路子軒,馮為,晉如城,林涵四個是拜把子的兄弟,共同開了個地產公司,因為晉如城他們三個都出身高幹家庭,身份敏感,公司就注冊在了路子軒名下。路子軒是金融學博士,沉醉於研究,這個地產公司在他看來不過是個他論證觀點的實驗品。而馮為和林涵更把這個公司看做是辦家家酒的遊戲,並未投入過多的精力。
而晉如城不同,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以商人的眼光來看,這塊地位於黃金地段,必定會帶來黃金收入,隻是第一次競標時,因為政策未明,他選擇了觀望。如今蘇海自殺,盛海集團破產,這塊地被重新吐了出來。這番波折,正好可以用來大做文章。
而很明顯的,除了他也有另外一撥人看中了這個聚寶盆,蘇海和他的盛海集團不過是他們商業運作的炮灰而已。這撥人隱藏得很深,背景怕是也不容小覷。可晉如城做事隻憑喜惡,在他眼裏,人人平等,機會均衡全是屁話!世界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什麼條件都要靠自己奮鬥,窮其一生都隻能寄人籬下看人眼色的人;另一種是與生俱來地擁有前一種人耗盡一生也很難得到的資格的人。他,就是後者。
不論這塊地的競爭對手是誰,隱藏得多深,競標一開始,一切都會浮出水麵。而他要做的,便是擊敗他們,將這塊地牢牢地攥進掌心。
競標前的準備工作,標書的製作讓晉如城忙碌了一段時間。這天馮為打來電話,邀大家去酒吧小聚。
“那塊地你們真的要標?”林涵今天來的急,製服還沒有換,軍裝筆挺的樣子吸引了酒吧裏很多妹妹的目光。他迅速地閃進包間,一進來就哇哇地喊,“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個爛攤子接不得。”
晉如城窩在沙發裏,神色有些疲憊,他摸出煙含在嘴裏,並不點燃:“已經定了事兒就別再嚷嚷了,虧了算我的,賺了有你份兒。為子,b大東南門那邊是不是要拆遷?”
馮為忙著指揮酒保醒酒,心不在焉地回答:“是,怎麼,這塊地還喂不飽你,又瞧上那一塊了?那塊地早標出去了。”
晉如城斜斜地叼著煙,笑了一下,並不回答,隻是將標書遞給路子軒:“專家好好把關一下,麵上的事還是得做漂亮點。”
路子軒接了標書就要走,被馮為凶狠地攔下:“老大,一把年紀了別裝得跟個純情少年似的,一來夜店就如坐針氈,今天不在這把你的純真給辦了我跟你姓。”
晉如城在旁邊笑,替路子軒解圍:“人各有誌,你以為人都跟你一樣啊?人家老大那是守著如玉之身等待真愛降臨!”
“狗屁真愛,他不就是被茹姐甩了想不開嗎?”
所有的人都齊刷刷地怒視馮為,馮為自知失言,幹笑了兩聲:“那個……老大不喜歡這的話,咱改聽歌劇去?”
路子軒笑了笑,重新坐回沙發裏,伸出手:“你的酒醒好了嗎?”
“醒好了醒好了。”馮為趕緊倒了一杯雙手奉上,糾結了半天又低聲說:“老大,今天話趕話說到這了我就鬥膽再囉嗦兩句,茹姐怕是不會再回來了,你……”
“我沒有等她。”路子軒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輕抿紅酒,眼裏是一抹滄桑灰色,“隻是累了,厭倦了。”
昨天接到通知,肯德基即將拆遷,月底就要閉店。這條路一要拆遷,別的兼職也變得不好找。蘇笑枚隻覺得黴運連連,無心聽課,鈴聲一響就背著書包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