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是打過多年交道的人,廢話少說吧,別這樣婆婆媽媽,讓你手下笑話。”祖父聲音並不大,但是還是傳的老遠。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抓活的!”昆桑一個手勢,幾千部眾生龍活虎起來。
後排的敵人向前大步走,前排的在呐喊著,一直等到幾層聚合在一起,他們才大步向前。
受著對方的氣勢,祖父掙紮著站了起來,部眾站起來了,最後一戰迎接著他們……
大地突然顫抖起來,灰塵漸漸的近了,沉重的踏步聲越來越沉悶。
“活捉昆桑,活捉昆桑,”呐喊聲中夾雜著口號聲中,數不清的人,從四麵八方彙集起來。
祖父的眼睛一下子濕潤了,部眾狼嚎般的吼了起來,士氣大振。他們把祖父緊緊地護在中央,他們遠遠地看著昆桑在亂陣中左衝右突,隊列混亂不堪……
父親第一個衝到祖父身邊,所有的人都哭了,盡管空氣中充斥著慘叫聲,血腥味。這個時候祖父才明白過來,父親帶領著七個部落的人來了。
不多時,昆桑奪路而逃,雙方留下了上千的屍體……
父親攙扶著傷痕累累的祖父,一一引薦了別拉,南昆,北沙等七個部落長。
一陣寒暄過後,祖父建議聯軍立即追擊昆桑。七個部落長卻笑著為祖父壓驚,委婉地拒絕了祖父的要求,父親也很明確的站出來表示反對。祖父還想勸說,看著父親為難的樣子,一聲長歎隻能作罷。
回到營地,父親才開始向祖父講述自己這些天的經曆。
父親帶著幾十名部眾跋山涉水,一連很多天都沒尋找到任何一個部落。在路上,不斷獲得情報:七個部落都遭受重創,紛紛遠遁。盡管父親不太相信,可是眼前的一切,也足以證明這點。又過了幾天,還是沒有什麼結果,父親擔心龍山安危,決定先回山上再說。
父親雖然勇猛膽大,可是在過三大部落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白天挑選偏僻的小路走,夜裏才在大道上狂奔。雖然也遇見幾次危險,可最終也逢凶化吉了。
眼看離龍山越來越近了,父親一行卻意外受到伏擊:在一條小溝裏,全被捉住了。
後來父親回憶說:“在那麼狹窄的溝裏埋伏那麼多人,讓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也留下了終生的憾事。”
一行人被推推搡搡地向前走,對方行事比較低調,獲得這麼大的勝利,滿眼沒有喜悅,更別說集體唱歌了。
父親越走越覺奇怪,這些人不象三大部落的人,可是看這幫人也不象一夥的。
“難道他們是七個部落中的?”
父親為這個想法所鼓動,忘記了眼前的困境,忘記了自身的危險,甩開那響亮的嗓子問:“你們是那個部落的?不是三大部落中的吧!”
父親的話剛落,短暫的平靜被打破,對方都愣了好一會,附近的幾個人都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有人示意地舞著棒子,有人默不做聲,幾個人向父親走來。
十幾個部眾把父親圍在中間,一場小小的反抗在醞釀……
最後一個頭領模樣的一甩頭,大步向前走去,一切又恢複了平靜了,大家有被推搡著向前。越往前走,見到的人越來越多,不過每個人臉上都很狼狽不堪。
父親更加納悶:是敵?是友?困惑開始纏繞著父親。
這個時候,敵人的力量哪怕稍微加大點,天平就會徹底向他們傾斜,我們就有全麵崩潰的可能。與此想反,假如這些力量加入我們陣營,我們獲勝的機會就大大增加。這一切,都讓父親不得不重視和聯合這股力量。
醒過來的時候,金碧輝煌不見了,一切再次回歸漆黑。剛才的那一幕,是真是假我理不出個頭緒,就好象是做夢一般,隻有頭上的兩個隱隱做痛的包在證明似乎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