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婚(下)(3 / 3)

蕭千策極寵溺的看著懷裏乏累得快睡去的人兒,不覺讚樂正歡秘授的房中術妙極,他本來還以為今晚隻能看不能吃,卻不料得償所願,豈不美哉。

可接下來的就不美了,有些事他必須得告訴她。

他親吻她的小腹,喚道:“小紅豆,不要睡,我有話對你說。”私底下,他極愛這樣叫她。

“明日再說不好嗎?我好累。”她翻了個身,在他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著。

“不能再拖了,我必須告訴你……”蕭千策摟著鐵心竹,將他和竹瀟之間的事一一訴給她聽。

夜真的好靜。

天禦宮的寢殿之外,候著幾雙宮娥,兩隊禁衛,前半夜,殿內還會傳出一些羞人的聲音,接近後半夜才算安靜下來,可靜了沒多久,就聽見屋內傳來打鬥,宮人慌忙在殿外稟問:“皇上,是否需要奴婢進來侍候?”

殿內沒傳出回話,隻是一聲巨響,一人連帶宮門一同跌出寢殿,落在禦階之上。

禁衛連忙趕上前,眾人定睛一瞧,當即腿軟,隻見他們的皇帝陛下,赤身露背,隻抓了一件錦被遮住下麵,狼狽至極,想想能將皇帝踢出洞房之人,除了皇後之外,不作它想。

“今晚的事要是走漏一點風聲,你們自己提頭來見朕。”蕭千策撂下話,重新步回寢殿,他的皇後,看來不是一般的生氣呢,他的腰差點折了,那家夥踹的可真狠,她不是叫累嗎,居然還有那麼大的力氣。

“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蕭千策再次爬上床,坐在鐵心竹的對麵。

“我才不生氣,我也不在意,你是皇帝,有的是風流的資本,你的風流帳無需向我備報。”鐵心竹強作鎮靜,她才不想看見蕭千策,所以下床取水喝,可是某人一路跌跌撞撞,不是不慎踢翻椅子,就是慌張的打翻水杯,她這樣的狀況全都落進蕭千策的眼裏,嘖,真是逞強的家夥。

“口是心非。”蕭千策欺近鐵心竹的身,他今日要將她的外殼一一剝落。

“我沒有。”鐵心竹狡辯。

“你有。”

“沒有。”

“你有。”

“沒有。”

……

“你沒有。”他話語陡轉。

“我有。”她毫不猶豫接口,不出意外的落入他的陷阱。

發覺自己上當,鐵心竹更是惱怒,於是揚手就是一巴掌,生生打在嬉皮笑臉之人的臉上,好清脆的聲響。

“我生氣,我在意,你滿意了吧。”她嘶吼。

“看你這般吃醋的樣子,我的確很滿意。”他依舊溫笑,他最滿意的是她居然學會了女人的打人方式,那一耳光搧的可賊帥氣。

“蕭千策,你很過分,今晚是我的新婚之夜,你卻告訴我你和別的女人的雲雨事,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這樣……對我……”鐵心竹嚎啕大哭,她從未這樣委屈過,這是她期盼幻想了多久的新婚夜,他怎能這樣殘忍。

“你不是說過你能容我有別的女人麼。”他笑問。

“說大話很容易嘛。”她捶胸頓足,捶他的胸頓他的足。

她以為自己可以接受他三宮六院,可以忍他抱別的女人,但真正事情發生了,她卻不能像他那樣大度,他能寬容她的一夜風流,但她卻做不到對他無意出軌的諒解。

他將她緊緊抱住,任她拳腳相向。

“剛剛說的並不是事實,事實上我並沒有抱那個女人。”他刻意引發她去聽他的話。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 兩人都一絲不掛的坦誠相待了,還敢說什麼都沒做過。

“我那天若真碰了那女人,身上會留下歡愛後的痕跡,但我早上醒來時什麼都沒有,雖然床上有落紅,可我的身體上卻沒沾半點血跡,難道不可疑嗎?”

“你的意思是說那一切都是個陷阱?”她也不傻,止了眼淚揣測道。

“的確如此。”見她不再動手動腳,他差點淚流滿麵,他渾身都好疼,那人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可幹嘛非得今晚說。”不知道今天對她很重要嗎?

“因為我也很害怕,我怕失去你,你不知道,那天我醒來時,眼前的一切都讓我惶恐。”他也隻是一個凡人,也有令他恐懼的事物。“我終日惶惶不安,患得患失,已經受到了懲罰,所以,心竹,你會原諒我嗬。” 開玩笑,到手的老婆,跑了多可惜,他當然要生米煮成熟飯後再說。

鐵心竹著實拿他沒轍,斜一眼低聲下氣的人,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就這麼容易的相信他,於是板著臉沉聲道:“再有下次,我一定廢了你。”

聽到她這樣的言語,他便知道她是不會追究了,於是大了膽子小聲替自己申辯:“我還不是因為想你念你至極,才會中了魅術,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蕭千策,你的臉在哪兒?”某人惱喝,明明他自己犯了錯,還推在她身上。

“在這兒呢。”他厚著臉皮吻上氣呼呼的美人。

“不準碰我。”她推拒,她的氣還沒消。

不碰,憑什麼,她現在是他的皇後,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碰。

“春宵一刻值千金,別辜負這良辰美景。”他們的洞房,還沒結束呢。

一個死纏爛打,一個欲拒還迎,反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至於那些陰謀詭計,他們通通拋在腦後,天大的事,也等過了洞房花燭夜再說。於是二人在寢宮內整整糾纏了七天,最後鐵心竹實在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到最後是不計其數的‘侵犯’,所以鐵了心再次將粘人的皇帝夫君踹下床,踢出宮,要不某人肯定還在床上賴著不走。

就他倆這樣‘情比金堅’,隻怕某些人也隻是枉費心機空費力,一切權力欲望隻如同雪消春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