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總比困難多,倪流一直信奉隻要隨時做好迎接困難的準備,你會發現,等困難真正來臨時,卻往往會成為你邁向新的成功的機會。
“啊?”沈學良再一次震驚了,“倪董,你的意思是……遠思要搬到石門辦公?”
“是的,你沒聽錯,我就是想將精英全部帶到石門去開拓市場,隻留下後勤和行政兩個部門駐守在襄都。沈主任,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倪流表麵上征求沈學良的意見,其實隻是給他一個麵子,他早就做出了決定,而且這個決定不容置疑,“所以,在襄都的辦公場所不需要太大,本著低調實用的原則就行,辦公麵積就照現在的標準降低一半。”
“好的。”沈學良為人聰明,多少年來的察言觀色讓他養成了聽風辨雨的本領,一聽就知道倪流決心已下,他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麼了,“我會向洪副總如實彙報倪董的想法。”
“不但要如實彙報,還要詳細。”倪流最後強調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今天就務必定下遠思在襄都的辦公地點,你和洪叔敲定就行了。”
敲定一處辦公地點,絕對可以讓洪東旭一天都抽不開身,讓他顧不上想起三角村地皮的事情。
倪流能做到的也隻有這些了,至於是不是真的可以讓洪東旭分身乏術,拖住他,不讓他來石門,就看事情的進展了。
一切安排妥當,汽車也駛進了東方花園別墅。
“我現在發現你越來越有董事長的派頭了,剛才不停地打電話,不停地發號施令,挺有男人氣概。”吳小舞被倪流運籌帷幄的氣度折服了,才發現倪流比她想象中成長得更快。
“什麼話?難道不發號施令就不是男人了?”倪流被氣笑了,“男人的氣概不僅僅體現在發號施令上,還有許多方麵可以看出一個男人的擔當。有許多無權無勢的男人也可以頂天立地,比如白方禮。”
吳小舞也笑了:“你又要教育我了,我知道白方禮老人,一個饅頭,一碗白水,一輛三輪車,他曾如此簡單地生活。十幾年風雨,35萬捐款,他就這樣感動中國……”
說話間,汽車已經停在了卓達的別墅門前,倪流一邊停車一邊感慨:“有些人擁有億萬財富,卻十分空虛寂寞。有些人一無所有,卻感動了中國。小舞,轟轟烈烈是一生,無私奉獻也是一生,你選擇哪一種?”
吳小舞不明白倪流的感慨從何而來,搖頭:“我都不選擇,我隻想平平安安地生活,平平淡淡地快樂。”
倪流嗬嗬一笑,沒再說話,推開車門,邁步朝卓達大步走去。
沒錯,赫赫有名的卓氏集團的創始人卓達,站在別墅的門口迎接倪流的到來。雖說他沒有邁下台階降階相迎,但等候在門口已經給足了倪流麵子。以倪流現在在中省商界的地位,別說可以驚動卓達出麵相迎,就是想和卓達見上一麵也十分不易。
倪流並沒有受寵若驚的惶恐,相反,心中卻是再明白不過,卓達以禮相待,是想讓他在接下來的交鋒中看清形勢,該退讓的時候,最好大幅讓步。
“真是巧呀,卓董出來透氣的時候,我正好趕到了,顯得好像卓董特意出來迎接我一樣,哈哈。”倪流向前一步,接住了卓達伸過來的右手,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他打了圓場,“以後我是不是可以向外界炫耀,我不但來過卓董的私家別墅,還受到了卓董出門迎接的禮遇?”
吳小舞在一旁眨動一雙靈動的眼睛,心裏忍住笑,倪流真狡猾,明明卓達就是出來迎接,他非要說成卓達是出來透氣,他是不想承卓達出門迎接的人情。原來倪流這麼有心機,以後得防著他一點,省得被他套牢了就沒法脫身了。
倪流當然不會知道他剛才的舉動讓吳小舞暗笑了他一番,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他來和卓達會麵就是交鋒來了,每一個掌握主動權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卓達精心準備的一出迎接大戲,上來被倪流當成巧合,他哭笑不得,隻得握住倪流的手,順著倪流的話向下說:“嗬嗬,不就出來接你一次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大可以對別人說我是特意出門迎接你……”
“可不敢,可不敢,開個玩笑。”倪流客氣一番,態度恭敬而端正,隨卓達進入了別墅。
卓達的別墅布局奢華十足,全紅木家具,古樸莊重,頂級大理石地麵,光可照人,歐式壁爐裏麵還有木柴在燃燒,房間內溫暖如春。
“喝茶還是咖啡?”卓達一臉淡笑,向倪流點頭示意,充分表露出主人的好客和熱情,和他之前在襄都時的表現判若兩人。
“喝茶好了,咖啡還是喝不慣。”倪流笑了笑,“有普洱生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