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楓抱住再次昏覺的丁寧,心中暗覺後悔,在他的記憶裏,她的身體似乎沒有這麼弱。卻隻能讓弦月再次把請來看商瑤的大夫再請回來。
大夫一晚上折騰了兩回,一路本來就頗有怨言,把脈之後,更是捏著胡子感歎,“奇了,真是奇了。
”
易楓負手站在窗前未語,弦月不明所以,追問道,“大夫是何意思?”
“此脈像竟比剛才那丫頭更詭異,你剛才還說她是餓昏了,就姑娘的這身體比剛才那位還差哪裏受得了餓,如今還能活著也真是奇了,恕老夫無能為力,”大夫收回手。
易楓冷冷地回頭,“再說一次。”
大夫見他一身逼人殺氣,直搖頭道,“這姑娘身中之毒奇多為古怪霸道,竟自行相生相克,能活下來真是奇跡,老夫行醫多年,實在沒有見過這種例子,比如這問荊,放在剛才那丫頭身上,不死也落了個昏迷不醒,這姑娘竟能生生壓住了毒性而不發,若老夫沒有猜錯,定是用銀針將毒封在身上某處,這姑娘不隻意誌堅強,想來也是懂幾分醫道……”
“滾!”易楓的手指漸漸縮成拳,臉色冷得嚇人。
他絕對沒想到她竟也中了問荊。這五年的空白,他不知道她都經曆了些什麼,再次相遇,他驚豔於她的美麗和從容,卻認不出她了,若不是那一道聖旨霹下來,或許他又要和她錯過。她昏了七天,他固執地把她帶在身邊,甚至不惜答應赫連炎的要求。
他第一次抱起她,心裏就開始疑惑於她的弱小,等了七天終於等到她醒來,可是為什麼他卻忍不住想要逗她、為難她。
“水…。好渴……”丁寧忽然無意識地沉吟。
易楓輕輕抱著她,把杯子傾到她的唇邊,她便急切地喝了起來,閉著眼胡亂抓上他的手。喝完水,又胡亂地摸腰帶,“銀針,銀針掉哪去了。”
她覺得腦袋很沉重,眼瞼根本睜不開,又無意識的摸自己的脈,喃喃道,“還好還好……就是有點燒。”
說完霍地撐起身體要爬起來,易楓不知道她要什麼,一把將她拽回懷裏,柔聲問道,“你要什麼。”
“水……不能餓死……不能……”丁寧抿著唇。
易楓一刹那僵住,氣息瞬間冷到了極致,卻聲音澀澀道,“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
當他把重新熱好的清粥一勺一勺遞到她嘴裏,她已經不再說話,臉頰不太正常的潮紅也被逼了出來,額頭越發滾燙。
弦月第一次看他家主子侍候別人,還是個女子,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主子一定要把她帶在身邊,但卻隱約覺得這女子很不尋常。
喂了粥,易楓冷冷地問,“玄武青龍還是沒醒來嗎?”
弦月搖頭疑惑,他家主子為什麼突然問起他們,“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易楓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傳令回去,半個月後若是二人再不見醒,那些廢物便摘了。”
“是。”弦月應聲退了。
易楓低頭看著懷裏縮成一團的女子,心中的疑惑不斷的放大著。
看著漸漸安睡下的女子,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睡吧,明天就會有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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