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2 / 3)

易恪對這些新的朋友笑容滿麵的說:“各位以後請多多關照。”他作為商人的兒子自然知道“出外靠朋友”著句老話,他的父親能在商場上創出一片天地也是靠了不少好朋友。現在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又是在王府這個人際複雜的環境中,隻有多交些朋友才能繼續在這裏安穩的生活下去,現在靠著鳴泰的關係能認識到這麼多朋友不是件壞事。

大家似乎對他的到來很歡迎,小豹子豪爽的說道:“我沒什麼用處,但如果你們哥兩餓了或是嘴讒的話就盡管來找我,我保證王爺吃什麼你們也能吃到什麼。”

鳴泰樂嗬嗬的說道:“他爹是膳房的總管,王爺很喜歡他爹燒的菜。”

“哎喲,好辣啊!”隻聽易愷一邊張著嘴一邊說道,原來他偷偷喝了碗裏的酒,那酒可是陳年的老白幹。

大家見了都“哈哈”大笑起來。易恪馬上給易愷喝了點水,笑道:“誰讓你淘氣,亂喝東西。”

易愷想爭辯,但老白幹辣得他嗓子疼,說不出話來。隻是不斷的重複:“好辣,好辣。”

易恪用手指蘸了點酒放在舌尖上嚐了嚐,果然很辣。這時大寶拿起碗來,說道:“來,咱們叫個朋友,大家幹了。”

易恪忙道:“不不!我不喝這種酒的。”他轉頭問鳴泰道:“有水嗎?我喝水就可以了。”

四喜笑道:“老白幹可是好東西啊,舒筋活血,特別是冬天,喝一碗能守一夜呢。”

大寶也道:“是朋友的幹了它,男人哪能不會喝酒呢!”

易恪心想:我不是不會喝酒,但隻喝啤酒,從來沒喝過這麼烈的酒,少說這酒也有五、六十度啊。可是大家都那麼熱情,他又希望能趕快融入到他們中去,於是他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端起碗來,易愷見了,拉了拉他的衣服,道:“哥,你確定要喝嗎?”

易恪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他。他端著碗道:“各位兄弟,易恪在這裏敬大家一碗。”說完“咕咚,咕咚”的把一碗老白幹喝了下去。

“好!”大夥兒拍手道:“好樣兒的!”

易恪放下碗,隻覺得嗓子發麻,胸口發燙,胃裏麵像在火燒一樣,頓時臉上泛紅。大寶一把拉過易愷,把他抱在腿上,抓了把豆子給易愷,道:“好可愛的小子啊!來,吃豆子。”四喜笑嗬嗬的說:“大寶哥,這可是人家的兒子。你要是喜歡也叫嫂子生一個啊!”大夥都笑了起來。大寶顯出很無奈的樣子,道:“她那不爭氣的肚子,一連生了兩個丫頭騙子,不提了!喝酒。”說著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上了一碗,一飲而盡。

這時易恪才剛從那碗酒的作用下緩過勁來。他隻覺得有點頭暈,神誌已經優點糊塗了。他帶著幾分醉意,說道: “大寶哥,按照科學的生物理論和人體的生理研究,這主要是x、y兩種染色體的區別。”

大寶聽了覺得莫名其妙,說道:“你在胡說些啥呀!才一碗就喝醉啦?”

易恪滿臉通紅,搖著手道:“誰,誰說的?我,我清醒得很呢!”說著就要站起來,隻覺得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鳴泰見他已經醉了,馬上扶起他,道:“看來他真的不勝酒力啊,我先送他回去吧。”

第二天,易恪一陣頭痛終於清醒過來了。他覺得腦袋昏沉沉的,易愷見哥哥醒了,說道:“哥,早上鳴泰哥哥來過,他說你醉得不輕,今天就不用去幹活了,休息一上午,他會把活兒幹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