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男子看了那柄赤色之劍幾眼,便是麵無表情的向前邁去。明明白衫男子邁出每一步的速度都很慢,往往一個呼吸隻能邁出一步。但是從他邁步處到那柄赤色之劍所在地的數十裏的距離,卻是隻用了五息。
白衫男子在一堵冰牆前停住了,或者說不得不停住,因為他也不會喜歡頭撞在冰牆上的感覺。那柄赤劍的所在地被冰牆一樣的罩子罩著。他皺了皺眉,從背後將劍取下,然後拔出劍鞘,向著冰牆砍去。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威勢,也沒有什麼華麗的光線飛舞,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拿起一塊磚砸向一麵玻璃一樣。也許是玻璃很硬普通人拿著磚石砸不破一樣。這麵冰牆也很硬,白衫男子的大劍隻是在冰牆上砸出一道細小的裂紋。
白衫男子將劍收回時,冰牆上的裂紋便是消失不見。
天際上閃來一道流光,一名花白色的老翁從天上邁步而下,落在了白衫男子旁邊。“荊先生真是好本事,老朽行天路而來,不料還是先生走得更快些。”
白衫男子荊明劍看著這位老翁麵無表情的說道:“鶴老先生的速度確實是比我差上一些的。”荊明劍的聲音很是平淡,沒有自豪,沒有驕傲,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的確,事實便是他的速度確實快上一些。
“我以為荊先生的速度比我快上一些也就罷了,沒想到實力也是達到這般地步了。”在荊明劍和鶴老翁的身後忽然出現的紫袍男子,看著冰牆上愈合了的裂縫說道。
“紫王說得嚴重了,紫王的實力可不是如今的明劍所能比擬的。”荊明劍說道。
“你我之間的實力已經不會差多少了”紫王苦笑道。
鶴老翁在旁邊陰陰的笑道:“荊先生應該知道你家陛下有心想讓你死了吧,先生來如此為之賣命,先生真是樸實忠厚之人。”
“我心所向的是大明王朝,可不是他”荊明劍搖搖頭:“如我能拿到那柄劍,大明王朝的底蘊自然能深上一些。”
“某家來得晚了可是讓眾位等得急了吧。”伴隨著一聲大笑,一名壯碩的中年男子從頭而落,轟的一聲砸在地上。將堅固的玄冰地麵砸出兩個腳印。
“獸王卻是來得早了,要是晚些到,說不得荊先生便是將冰牆砸碎,不需要你手中的那枚令符了”紫袍男子看著中年男子調笑道。
“哦,不過某家來得應該還算是正好的吧,現在四塊令符齊聚,可就不必荊先生費力砸牆了。”獸王拍了拍光光的大腦袋。
荊明劍拿出自己手中的令符,剛拿出來,令符便是不斷震動著,想要向著另外三枚飛去。手一鬆,四枚令符便是哢的一聲合到一起,然後化為一道紅光向著冰牆飛去。
無比堅固的冰牆在令符的作用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足有十米大小,冰牆上的洞口剛剛出現,四人便各自施展神通進入冰牆之內。撲麵而來的寒氣讓進來的四人都打了個寒顫,隻是幾息時間眉毛頭發上便掛滿了寒霜。
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四人眼前,白皙的臉上是一雙猶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一頭黑發垂至腰間,身上穿一件紅色長裙,用一條黑色的帶子束著。
紅裙女子看著前方的四人眼中波瀾不驚,伸手虛空一抓,一柄紅色的劍出現在了她手上,劍身上刻著無數同黑色鎖鏈上一樣的細密文字刻印。
荊明劍幾人對視一眼,便達成了臨時協議:先打敗劍靈,再來論這柄劍的歸屬。
荊明劍手握大劍,一步向著紅裙女子邁去,前方的空間在他這一步下分成兩半。
鶴老翁解下了腰間的葫蘆,射出一道黑光。
紫袍男子手中快速結印,在他身後出現了一柄紫色的長槍,隨著他一指落下前方空間寸寸碎裂開來。
獸王最是直接,右手握緊,一拳砸去。
紅裙女子依舊是毫無表情,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紅光。
……
感受到天際那邊爆發的能量,青年男子向著冰穀的方向看去。“轟”的一聲,玄冰大地都是震了震,爆發而起的雪浪遮閉了整個結界,隱約間紅光爆射而出,透過雪浪將冰牆砸出一道小口,劃過天際。
整個結界內感受不到任何氣息,就連結界也隨之崩潰。青年男子眼簾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黑裙女子隻是靜靜的站在他身後,默不做聲。
“啪”的一聲巨響,宛如一柄巨錘砸在地上,那是激射而起的無數雪浪砸落到地麵的聲音。
從雪浪之中走出一個白衫男子,眉似劍,骨若劍,目光如劍,身後亦是縛著一柄劍,一柄紅的像血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