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嬸要是願意的話,給我把個脈?”其實,太子妃更願意看個相,但是一想到近兩年昭進帝大肆地退僧還俗,太子妃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苗長傾倒是無所謂,左右都是送見麵禮,隨便怎麼送都成。苗長傾把了脈,太子妃出身世家,從小就是錦衣玉食地養著,身子自是沒有差錯。“有些虛火旺盛,倒是沒有大礙,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太子妃一聽“心想事成”四個字,緊緊地握著拳頭的手鬆了鬆,“不知小皇嬸,能不能再幫我瞧瞧,幾時才能心想事成?”她的娘家已經想要安排人進東宮,送給太子作妾室,雖說沒有名分,但是,她一直推拒著不願意。
“少則一月,多則三個月,必事成。”
一個半月後,太子妃有孕。滿城歡慶。
自打太子妃有孕了後,苗長傾在宮中的歡迎程度,比昭進帝相比,也不逞多讓。若是換成了尋常人,宮中的貴人們召見了就召了,可偏偏遇上了殷徹這麼個護妻的,等閑不讓苗長傾入宮。
殷徹說了,苗長傾與宮中八字不和,一進宮就不舒服。這還記著上回苗長傾初入宮的時候,就犯了惡心。
宮中的貴人等啊等啊,盼著殷徹離開苗長傾的身邊,哪成想,等了一倆個月,苗長傾的肚子都鼓起來了,殷徹還依舊守在媳婦身邊,哪兒都不去。宮中的貴人們難得一次同心協力,天天給昭進帝吹耳邊風,讓昭進帝給殷徹指派一點兒活兒做做,要不然,殷徹往後可怎麼養得起兒子!
昭進帝十分容易地被勸動了,丟給了殷徹幾個活兒,“盛情難勸”之下,殷徹還是進了戶部。
等殷徹去上職去了後,苗長傾隻要一出門,總能偶遇幾個貴人跟她攀交情。次數多了,苗長傾也知道這些貴人是為何而來,苗長傾順道地將落雷觀給推了出來,“隻要是落雷觀的香客,每月隨機挑選三人與苗長傾麵對麵交流。”
這消息一傳出,落雷觀強勢回歸,出現在京城的貴人的圈子中。
一時間,落雷觀香火旺盛。
老道士的魂體也越來越凝實。
欻火鄧元帥更是時不時地出現在苗長傾的跟前瞎晃悠。
“長傾啊,我觀你是一顆好苗子,不如拜在我的門下,以後我一定讓你吃香喝辣的!”欻火鄧元帥如今心願已了,落雷觀重新出現在世人麵前,而道教也重新被人認可,小徒弟飛升之日指日可待。唯一的剩下的一個願望就是,要是能讓苗長傾收入囊中就好了!
所以,趁著苗長傾養胎的時候,欻火鄧元帥時常來溜達。要知道,他如今身價備漲,講座授課已經排到了五十年以後了!
但是對於招攬苗長傾,欻火鄧元帥覺得這還是重中之重。
欻火鄧元帥一出現,苗長傾身邊跟著的水鬼五兄弟承受不住重壓,撲通撲通地跪了一地。欻火鄧元帥看也沒看這幾個小鬼,十分殷勤地跟在苗長傾的身邊噓寒問暖,“長傾啊,你考慮地怎麼樣了,要不要拜我為師?”
苗長傾看了一眼欻火鄧元帥三目鳳嘴青麵,偏偏還要擺出一副慈善的表情,苗長傾別開臉,“要是我做了你徒弟,那我豈不是老道士的師弟了?我不會做你的徒弟的!”
“要是你在意的是這個的話,好辦的很,以後他就是你師弟了!”欻火鄧元帥向來是灑脫的性子,這些事兒從來就不是事兒。
苗長傾繼續搖頭,“到底還是名不順言不正,我不喜歡。”
欻火鄧元帥看了一眼礙眼的老道士,就如同看著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要是長傾介意的話,我也不介意清理師門的!”
“師父!你怎麼能這樣的!”老道士跺腳,拉著欻火鄧元帥的肉翅就開始將自己的心酸的當鬼的生活。
苗長傾的待產生活過得多彩極了,不時地應付神鬼的層出不窮的難題,還要給算命先生孫一寶傳道。
落雷觀因為有了大批的貴人香客,再加上孫一寶管理得當,落雷觀儼然已經成了不缺錢的道觀了。但是落雷觀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建築,並不曾擴建。道館裏隻有五個道童,跟著孫一寶學道。
而孫一寶則是每隔三日進王府一趟,跟著苗長傾學道法。
就這樣,日子很快,到了苗長傾生產的那一日。
苗長傾雖然身強體健,但是因為初次生產,到底有些艱難,經過一夜的折騰,苗長傾終於生了一對龍鳳胎。昭進帝大喜,賜下封號“祥安郡王”,“榮瑞郡主”,彰顯容王府的地位。要知道,就算是昭進帝的女兒有不少封號都是到了成年,要定親了,昭進帝才想起來賜一封號。
而昭進帝賜下的四個字,更是在京中的權貴忍不住咂舌,“祥瑞,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