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複仇孽種(1 / 2)

“亞倫告訴我的!他對這件事一直懷疑,向我打聽這張字條的事,他說既然答應了幫你查,就要一直查下去,他本是當天晚上就想告訴你,可正碰到你和藍斯吵架跑了出去,怕給你雪上加霜,便忍了下來,而第二天就傳出了你的死訊!”

既然父親如此恨母親,早該讓我留在外麵自生自滅,何必如此殘忍的讓我進入柯家?

葉心冷諷著,“柯家,無論如何衰敗,還是一如從前的鼎盛,琪小姐,多虧你將葛軒七打壓下去啊!”

我沒有再說話,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心裏無法抑製的仍是思念藍斯,迷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將腦海中的過往都清空。

見我不語,她又說,“你或許還不知道,葛軒七已經死了——死刑。你可能更不知道,葛軒七是柯晟初的親哥哥!”

疲累的揉揉額角,“我早已經猜到了,隻是不敢確定而已。”

小時候葛軒七抓了我和藍斯一直咆哮,“柯家的一切都是屬於佩琳的”,這句話本已說明一切。

“你能看得出來,說明你還沒有被仇恨衝昏了頭!”葉心一副謝天謝地的冷諷口吻,“葛軒七是柯晟初的父親與另一個女人所生,就像柯晟初有靖少爺一樣,他在結婚之前便有了葛軒七。”

這兩兄弟一直在爭鬥,爭家產,爭地位,爭女人,柯晟初雖然不愛柯於月珍,可他仍是將她留在身邊,讓葛軒七看得見摸不著,他非要將梅依依囚禁在身邊,也是因為葛軒七對梅依依有點愛戀之情。

柯晟初如此對待柯氏,如此對待葛軒七,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說起來,他的仇恨,真是比一般的人要多很多!

“每一場仇恨,他都勝了,勝得徹底,也勝得絕望!”

葉心的歎息有些淒冷,更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憐惜。

我卻忍不住冷哼,挑眉斜睨了她一眼,“葉姨,洛叔和你離婚,不會是因為你和我爸爸上床吧?”

“你……”她凶狠的瞪了我一眼,風韻猶存的臉頓時一片緋紅。

“經你如此一說,我徹底了解到,我爸爸是個不會克製自己欲望的人,他既然不愛柯於月珍,又想折磨她和葛軒七,定然會拉著她身邊的女人曖昧不清,你是最合適的一個,不是嘛?”

見她想爭辯,我繼續道,“你也早就受夠了洛叔的冷淡,就順水推舟。的確,更年期的女人需要更多關愛,更何況,你沒有到更年期的時候,也應該是個美人吧!我爸的眼光一向很挑剔的。”

她氣急的咆哮,“你真是和柯晟初一樣恐怖,一樣卑劣!”

“這麼生氣?看得出,你應該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刻啊!真不知道你剛才是如何說你是我媽咪的好朋友的,柯晟初再怎麼不好,也是你好朋友的情人,你竟然做出這種事,不覺的自己很卑鄙嗎?怪不得洛叔說和你離婚是明智的選擇呢!”

“佩琪……你……你簡直比柯晟初還卑鄙!”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直在顫抖。

“我卑鄙?你照鏡子的時候,沒有捫心自問過嗎?哼,你和柯晟初上床時,恐怕我媽咪還活著呢!”

鄙夷的白她一眼,“不過你要記住,我比不上柯晟初,他是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變態,是個瘋子,是個可怕的魔鬼!”

車子裏忽然陷入一片死寂,她又尖刻的說,“我真的後悔答應司徒徹來接機,你真的無可救藥了!”

“我稀罕你來接機嗎?我最討厭你這種虛偽的人,柯晟初沒有承認你做情婦,真的很遺憾呢,司徒以柔那個二夫人的雅稱應該給你才對!”

每提一次柯晟初的名字,我都狠的牙癢癢,恨不能一刀殺了他,但是,殺了他,又太便宜他了。

“柯佩琪,你會為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的,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說著,她將車子停到了路邊,“下車,別弄髒我的車子!”

“不知道髒的人是誰呢?!”提著行李下車,凶狠的甩上車門,再加一腳。

坐上的車,安靜下來之後,卻又忍不住納悶,司徒徹怎麼會讓葉心這個更年期老女人來接機?是要告訴我什麼?還是要開導我什麼?

也不過是對我說葛軒七是柯晟初的哥哥,她是個和好朋友的情人上過床的惡劣女人罷了。坐了她的車,也是徒增一團怒火。

休息兩個小時之後,我精神奕奕的坐在了柯家的客廳裏,潔白潔白的咖啡杯上映出我暗紫色的連身短裙,和淡漠的笑臉。

柯佩凱坐在一側,一直驚訝的看著我,而柯晟初則坐在我對麵,嚴苛的打量著我,絲毫沒有所謂父親的慈愛與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