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屹暉卻不以為意的冷哼,“我真懷疑,你是愛她,還是霸占她,如果佩琪連個朋友都不可以有,根本就是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嘛。藍斯,你這個家,也難成其家,隻能算作是牢籠吧!”
“哥,屹暉說的對,佩琪是該多兩個朋友,你不在的時候,也可以多兩個人疼愛她!例如,再過個五六十年,你就作古了,再說你常混跡黑道,指不定那天就玩完,總不能讓佩琪做寡婦吧?!”柯佩凱像是一頭凶猛的黑豹擋在了前麵。
“我的親妹妹也應該多一個好哥哥疼愛,免得被你們搶壞了!”拄著拐杖的司徒以塵,一身黑色長款禮服,陰冷的像個死神,遠遠的站在了左邊,蓄勢待發。
右側走過來一個俊雅的翩翩美男,淡漠的氣質出塵脫俗,一身米白色西裝更是出挑的攝人心魄,“佩琪,我們最應該好好聊一下。我還一直遺憾查到的事情沒來得及告訴你呢!你可是不地道哦,生還了也不打電話告訴我,害我一直擔心!”
我笑著招呼,“亞倫,佩琳呢?你們不是去澳洲了嗎?”
“剛才還在的,可能是拉著什麼男人去打野食了吧!我們現在很民主,各玩各的,如果看到自己喜歡的,帶回家也沒問題。有空你去我家做客吧!”他盛情邀請。
“嗬嗬……好啊!”我欣然答應。
“不準!”藍斯戒備的環顧著四周,真是四麵受敵呢!他不得不提醒他們,“佩琪是我的!”
“哥,別以為有結婚證就怎樣怎樣,對這件事,我可是清清楚楚,當時,是你代佩琪簽的字,所以,你們的婚姻恐怕不能生效!”柯佩凱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再說,那能叫婚禮嗎?有哪個婚禮上,新娘子竟然不許諾言,還拿著十字架打人?尤其,最大的受害者還是我!”司徒以塵冷哼,“佩琪,乖,跟哥哥我回家,哥哥一定幫你找個帥老公!”
我雞皮疙瘩落了一地,這家夥根本就是來挑刺的!
“不用找了,我就是最合適的,佩琪,你說呢?”潘屹暉咄咄逼人。
“我不答應,潘屹暉,我們的梁子大著呢,我絕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去潘家做兒媳!”司徒以塵冷哼,“改天,我也會讓你嚐嚐,失掉一條腿的滋味兒!”
亞倫輕咳了一聲,“既然潘屹暉不合適,那就我吧,我現在就和佩琳離婚!”
藍斯氣急顫抖,緊緊擁著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保鏢,將這幾頭該死的蠢豬給我轟出去!”
“老公,別這麼大火氣嘛!”氣壞了,傷心的可是我!
他卻匆促的帶著我向大門口走去,“還有這麼多客人呢,你帶我去哪?”
“去登記結婚!”
“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未生效!以防他們再來勾引你,我要重新結婚,重新舉行婚禮!”
婚禮結束後,我和藍斯,還有司徒徹,便長居在了夏威夷的度假別墅,一住便是五個月。
從沙灘上散步回來,挺著肚子進入大廳,便看到藍斯像是王子選妃般對著四個美女嚴苛審視。
我頓時火冒三丈,“藍斯,你在做什麼?我們的孩子都要出生了,你還在這兒泡女人?”
他失笑起身忙安撫的擁住我,“我這又不是選給自己用,而是給那四個豬頭男的,你看一下,哪個適合佩凱?做了這麼多年兄弟,怎麼也不能虧待他!”
“佩凱恐怕不會接受!”我比誰都清楚,柯佩凱對我,就像我對藍斯一樣,這輩子恐怕都無法改變。柯佩琳與他在一起十多年,他都沒有動情,單單這樣塞給他一個女人,未免太荒唐了。
藍斯也是逼不得已出此下策,這幾個月以來,他們頻頻來訪,一住便是幾天,每次都是雞飛狗跳的鬧騰一陣子便撤離。
“必須選一個給佩凱,不然,遲早會出大事!”藍斯歎口氣,“佩琪,你不會還喜歡他吧?”
“還好,有你就夠了!”在沙發上坐下,倚在他懷中。
“那好,就選三號。”他決絕下決定,一雙眼睛盯著那個女人,活像是在看一把殺人的利器。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這樣子和柯晟初真是如出一轍!
無奈的搖搖頭,“你看著安排吧!我去拿點蛋撻吃。”
“老婆,乖乖坐著別動,我去拿!”說著,已經走向廚房。
那四個女人倒是盯著他的背影不放,我冷冽的咳嗽一聲,慵懶的挑眉,“如果你們再不滾,我就直接喊保鏢了!”
四個女人挑釁的瞅著我。
我冷哼一聲,捂著肚子大叫,“啊……要死人了,老公,她們在詛咒我們的孩子……老公……”
在我的驚叫中,四個女人一溜煙的奔了出去,而藍斯端著蛋撻奔了過來,“老婆,怎麼了?肚子痛嗎?要不要叫醫生看一下?”
拉住他的手竊喜,“你在就不痛了。”我喜滋滋的拿起蛋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