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四麵受敵的甜蜜(1 / 2)

有驚無險之後的甜蜜,刺得心在隱隱作痛。

被他擁在懷中,笑的淚花泛濫。

這份愛,仿佛一棟驟然坍塌的老房子,陰暗沒有了,破敗沒有了,陽光也終於照了進去,不過,要一個美好的家園,卻還要耐心重建!

藍斯陪我走進蛋撻店,司徒徹仍是像兩個月來一樣,小心翼翼的看著我,“丫頭,你……你還好吧?”說著,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的冷汗,視線下移瞄向我的肚子,“寶寶還好嗎?”

“嗬嗬……好,好的不得了,爸,以後你可以將丫頭改成女兒了,我實在不喜歡你丫頭丫頭的嗬斥我!”撲進他的懷中,有想哭又想笑,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很高興我有個這麼一個帥爸爸!”

他卻一瞬間又恢複到兩個月前的冰冷,嚴肅的說,“你不是因為我比柯晟初帥才叫我爸爸的吧?為什麼你就沒有繼承你媽咪的一點良好基因呢?不要隻憑表麵看人,我不隻是帥,還比他疼你一千倍!”

這老頭兒怎麼還擰著勁兒的鬧別扭?

“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還叫你伯父就是了!”

他苦苦的冷笑,“罷了,勉強接受!”

“還要多一個人叫你爸爸呢,你就順帶一並接受了吧!”我將藍斯拖到他麵前,“我老公可是比老爸還帥十幾倍哩,說起來,我比媽咪更厲害一點!”

“有和自己的媽咪比釣帥哥的嗎?”他失笑,卻拉著我和藍斯攬進懷中,像是對兩個三歲的孩子般,疼惜的拍著我們的背,長舒了一口氣。

藍斯一改往日低調的作風,想要將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第三口還在孕育中)發到報紙上去。

若在以前,我一定雙手讚成,好好氣氣柯晟初那隻老狐狸。現在卻隻覺得這樣太招搖,便阻止了。

幸福這才漸趨穩定,自己開心就好,太過炫耀,隻怕會遭天妒!

更何況,有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老公,人前人後都要小心應付,不然,被哪個女人盯上了,便又是個麻煩。

可我沒想到,他一舉兩得的順帶著推介自己新的裝飾風格,舉行了一場以“家”為主題的盛大酒會。

我能說他陰險嗎?

可憐的男人,是被嚇怕了吧,整個大廳立了一圈保鏢,讓這個“家”的酒會,變成了變相的警告會。

“這位是我的妻子,司徒佩琪!”他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端著酒杯,站在禮台上如此介紹我。

柯晟初就在台下,坐在一台輪椅上。柯佩凱在後麵推著。

自從那天我離開柯家之後,這位叱吒風雲的大佬便急火攻心,被氣成了半身不遂,此時陰鶩的看著我,眼神淩厲如刀,恨不能將我碎屍萬段!

我淡然一笑,瞟向司徒徹。

司徒以柔正皺著眉頭像是在質問他什麼。

她也根本不曾想到,她一直設身處地的為父報仇,更不惜犧牲色相混到柯晟初的床上,到頭來,父親不但活的好好的,還多了一個女兒,和一份龐大的產業。

不過,我倒是還沒有對這位大姐說上一句話,也懶得去搭理她。

司徒以塵那個惡魔,我更是避之不及——互相殘殺之後,根本就無法麵對彼此。

酒會空前的熱鬧,杜蒂掛在艾拉的手臂上,興衝衝的走過來,“佩琪,你這玩什麼把戲?怎麼死而複生,連老爹和姓氏都更換了?難不成你是又回到娘胎裏,重新投胎來的?”

這話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我倒是希望如此呢,可投胎也沒撈著機會!”

艾拉倒是男人一樣,一本正經,“你那次給我們的DNA是你和司徒徹的?”

我笑了笑,“當然不是,隻怕是說出來會讓你們當場暈厥!”

艾拉哼笑,“你別告訴我那是我和杜蒂的就好!”

杜蒂忙不迭的插話,“我猜,那是藍斯·柯晟初的!他們也的確是親生父子。”

恐怕是猜到老,她們也猜不到,“那是葛軒七和柯佩琳的!”

砰砰兩聲,兩個女人直接暈厥在我麵前,我忙招呼保鏢,將她們扶去休息室。

“佩琪,用了什麼妖術讓她們齊齊暈倒?”

潘屹暉不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還未來得及轉身,便被拉進一個懷抱中緊緊擁住,正想推開他,抬眸卻見擁著我的人是自家老公藍斯,便笑笑作罷。本想要轉過頭看潘屹暉,他卻箍住我的頭不讓轉過去,更冷著一張俊臉,擺出背水一戰的神情,“潘屹暉,你還敢出現?我警告過你,離佩琪遠一點!如果你還嫌上次的教訓不夠,我不介意讓你去醫院裏呆久一點!”

“我和佩琪不是情人,隻是朋友!”潘屹暉邪笑說著,繞了個彎,與我麵對麵,閃動著那雙自然含笑的眼眸對我眨了下眼睛,“佩琪,你說,我們是不是朋友?”

“呃……是的,藍斯,屹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好像這樣對你說過!”

“佩琪,你最好當他是路人甲,哼!”說完,強硬的擁著我想去招呼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