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沒蕩漾。”單渝微沒好氣的回答。
於思思秉承著自己雜誌八卦的精神,鍥而不舍的問,“不能夠啊,那你們都說了什麼?”
“他知道我跟陸澤承的事情了。”單渝微簡單的說明。
於思思噓了一口氣,有些緊張的問,“然後呢,他有什麼反應。”
單渝微沒打算回答,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問,“你支開謹言就是想問我這些事?”
說道最關鍵的時候不說了,於思思感覺喉嚨一口氣被人掐著不上不下的,又不得不回答她,“當然不是了,我剛剛在樓下接到電話,老爺子想見見你。”
“於爺爺?”單渝微沒想到於爺爺會想見她。
“是啊,他知道你也在錦安市問你為什麼不去看他。”想到家裏那個老祖宗打的注意,於思思都沒臉說。
不就是想的跟她一樣肥水不流外人田嗎,可是微微今年命犯桃花,那枝頭開的一個比一個旺,老哥也不一定插的進去。
“等我的傷好一些吧,本該是我去看於爺爺的。”單渝微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作為晚輩沒有去探望,還讓於爺爺惦記,真的很不應該。
“安啦,我知道你是不想麻煩他,等你有時間在說吧。”於思思無所謂的揮揮手。
單渝微同意了她的話,“嗯。”
“我先走了,睿睿過幾天要有一個親子活動,我替你去了。”本來她是不會多問這一句,可是現在微微的手受傷了,還不能亂動,隻能是她去了。
單渝微也很想去,看了一眼自己纏滿繃帶的手還是作罷,隻是睿睿肯定會失望的吧。
於思思見單渝微又是那一副自責的樣子,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喂喂,你別給我露出這個表情,隻是半天的親子活動,又不是什麼大事,睿睿比你想象的懂事。”
“那我去替睿睿拍照。”單渝微不鞥參加,還是想將睿睿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
於思思想到單渝微還有一隻手沒問題,拿個相機也沒問,也就同意了,“成,到時候我通知你。”
“我先走了,晚點我給你訂餐,記得收就行了。”於思思臨走前,不忘提醒。
“知道了,快走吧。”單渝微有些好笑的說道,她又不是小孩,難道還不會自己訂外賣。
於思思還想囉嗦幾句,想了想作罷,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這樣發展下去可不行,她可是一個禦姐,怎麼能變成婆婆媽媽的碎嘴女人。
想一想她都覺得無比惡寒。
於思思一走,單渝微終於可以清靜下來了,想起來陸澤承抱著自己著急的眼神,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不真實,或者是她看錯了吧,那樣冷靜自持的男人怎麼會露出慌張。
想到陸澤承,不得不想起景詩看她那個凶狠的眼神,她確切的感受到景詩對她的恨意有多深,深的讓她心驚膽戰。
午後的陽光充分的照射進來,明明是個燥熱的空間,單渝微背後硬是布上一層冷汗,望著自己受傷的手背,無聲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