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承,陸澤承,你千萬不要有事,你不要有事,我都原諒你,我都原諒你。”
說道最後單渝微都快泣不成聲了,她從來沒有看到陸澤承這樣脆落過,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過刀刃,也不覺得疼。
怎麼辦,他流了這麼多血會不會死了……
單渝微隻顧著他流血的大腿,沒注意道男人深邃的暗眸中閃過一抹流光,轉瞬即逝,好像不曾存在過,不過心裏卻有些哭笑不得,他都流了這麼多血,這個小女人竟然還不知道給他叫醫生。
難道真的要他失血過多休克過去嗎,無奈,某個小女人一直沉浸在他快要死了的假想中,根本沒想過,他真的在這麼流血真的可能會死了。
所以為了不英年早逝,他還要假裝虛弱的開口,“按鈴,叫醫生。”
單渝微好像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她真是太緊張了都忘了給陸澤承先叫一個醫生,慌慌張張的爬到床頭,整個人直接貼到陸澤承的臉上,哆哆嗦嗦的按了呼叫鈴。
鼻尖一下子湧入一陣甜膩的奶香味,隔著女人薄薄的衣服,陸澤承敏銳的感覺到自己貼在女人深深的溝壑中,隨著女人的動作,那一對‘波瀾壯闊’的酥軟,來回摩擦著他的臉頰。
下一秒,他很可恥的有了反應,這也不能怪他,從單渝微搬出去以後,他隻有那麼幾次機會碰過她,依照他的戰鬥力,這點機會就是毛毛雨,再加上兩個人有幾個月沒有近距離接觸。
也不能怪他的‘大兄弟’這麼沒有出息。
不過溫柔鄉是短暫的,單渝微一暗了呼叫鈴,又從陸澤承身上下來,一下子對上陸澤承直勾勾如狼似虎的眼眸,頓了頓,突然像是明白一般,臉上如火在燒。
這個該死的男人,都這個情況了,竟然還有心思想七想八。
單渝微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心理慌張,還用力拍了一下陸澤承受傷的大腿,“陸澤承,你是不是想死了。”
陸澤承本來就失血過多,再加上單渝微不客氣的一拍,前麵是假裝的痛苦,此刻他是真的感覺到疼了。
單渝微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臉上閃過一絲歉疚,不過想想他的行為,她又忍了下來,看來他是死不了。
護士很快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血跡跟床上的男人,還以為是殺人現場,嚇了一大跳,在經過單渝微的提醒,才發現陸澤承大腿上的水果,趕緊跑去喊醫生。
對於單渝微來說每一秒鍾都是煎熬,反光當事人卻是一臉平靜毫無反應,好像這把水果不是紮在自己身上一般淡定。
陸澤承可以淡定,單渝微做不到無動於衷,等了一分鍾不到,見醫生還沒有來,在床上根本坐不住,準備下床自己去看一眼。
人還沒有移動,手臂已經被人抓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