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承幾乎是掛斷電話之後,就將蔣小樂調查到的地址的發給了下麵的人。
頓時,幾方人馬行動起來,一個個的朝著偏遠的小公寓而去。
單渝微的房間裏,剛剛送過晚飯旁邊,竟然還放著一個小小的錄音筆。
單渝微眯著眼睛,不知道這沈浪何意。
打開錄音筆,景詩高亢的聲音尖銳的傳來,編造著惡毒的話語,讓她頓時皺眉。
下一段,冰冷的男聲流瀉出來的那一瞬間,單渝微的臉白了白。
這是陸澤承?
而隨著陸澤承說的話漸漸地明朗,她整個人都染上了幾分的絕望和不甘。
一點兒也不在意嗎?
即便是被景詩用這麼惡毒的手段對待?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景詩的惡毒。
隻是因為是他的愛人,所以他可以無限的包容?
最後,是沈浪的話。
“單渝微,你猜,如果你和景詩同時發生危難,陸澤承會救誰?”沈浪漫不經心的話,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她的心中。
瞬間,眼睛瞪大。
發生危難?
一個起身,快速的拉開門。
這次房間的門沒有鎖上,但是大門和周圍的窗戶依舊是封死的。
可是不尋常的是,她聞到了一股火眼的味道。
窗戶被封死,但是外麵的光芒還是能看的清楚,那被掩蓋在夜幕下越發清晰的火舌,迫不及待的在眼前跳躍,照亮了她心驚膽戰的麵容。
“景詩,開門!景詩!”單渝微敲打著景詩的房間,聲音高昂。
叫了許久,景詩才打開門,似乎對於門可以打開,詫異了一秒。
可是旋即瞧見門外那張討人厭的麵容,冷哼道:“你幹什麼?還想跟我打架?”
旋即,不屑而又嘲弄的看著單渝微臉上被抓撓過還留下了傷痕的印記。
單渝微麵色嚴肅,沒心情跟她耍嘴皮子,反而越發冷靜道:“著火了!”
“什麼著火了?你神經病吧?”景詩眯了眯眼睛,轉身就要關門。
單渝微一把拉住她:“你在窗戶旁邊看看,著火了!沈浪要燒死我們,這裏全部封死了,又是六樓,我們逃不出去了!”
景詩臉色一白,尖叫著拍開單渝微的手:“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不相信呢,你自己想死就算了不要拉上我,滾開!”
說著,跳腳的關上門。
可是心頭越來越沒底,幾乎是瞬間的跑到窗戶旁邊,往下看去。
那耀眼的火光嚇得她臉色慘白。
單渝微說的對,沈浪是要燒死她們嗎?
單渝微四下看著,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的在整棟房子裏走來走去。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不能死!
她還有想見到的人,還有放不下的牽掛。
最後,單渝微將啤酒瓶摔碎了,抱著一塊碎玻璃碴子開始在被封閉的窗戶上死命的劃著。
可惜,作用杯水車薪。
陸澤承的人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大的離譜。
“該死!”陸澤承咬牙,瞧著逐漸都要被整個吞沒的樓層,忍不住的臉黑。
眸色深處是隱隱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