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恒一張臉上滿是狠戾。

冷雎兒看著眉頭微蹙,難道是冷氏?

因為這麼一些日子的身心折磨。冷雎兒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搖搖欲墜,這麼看過去,一張臉子,隻有一雙分外清澈深邃的眼睛,看著他,勾人心魂。

蘇啟恒狠狠地皺了皺眉。

“你昨天還去了香榭會館?”蘇啟恒咄咄逼人,一步一步走近了冷雎兒,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拖著這麼一副病軀,四處搖晃,圈內人議論紛紛,隻說是她蘇啟恒的妻子,乃是個不折不扣的尤物胚子。

他這一生,隻忠心穆寧新一人,那丫頭聽到這些話,現在正傷心呢。

隻以為他變心了。

香榭會館來來往往的都是上層人物,昨天她去,也是應邀而往的,而邀請她的人,正是麵前的這麼一個蘇啟恒。

嗬,多麼可笑。

現如今他竟然來興師問罪了,她白白等了他一個下午,結果,隻剩下質問?他也許是邀請錯了人吧!冷雎兒心裏一痛。

“昨天,難道不是你邀請我去香榭會館的嗎?這麼幾年,你應該也知道我的性格,原本我就不喜歡熱鬧,更不會主動去哪裏,要不是因為你,我是不會主動出門的!”

“嗬!”蘇啟恒好似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看著冷雎兒的眼神滿是陰狠,走到那人的麵前,狠狠地捏住了冷雎兒的咽喉,“不要妄想耍什麼花樣,沒用的,冷雎兒,別忘了,冷氏集團的存亡,是你決定的!”

冷氏。

嗬,冷氏。

若非是因為冷氏的緣故,冷雎兒覺得,自己早就死了。這個人已經拿捏住了他的命門,叫她片刻不能鬆弛。就算是他幾個月才會露一次麵,但是對於冷雎兒來說,隻要冷氏集團還存在著,那就是皇恩浩蕩了。

“啟恒,我的心已經快要死了!”冷雎兒滿臉是淚,看著蘇啟恒的眼神,愛意和乞求交織在一起,看的蘇啟恒心驚肉跳,忙忙別過了臉。

這個女人是愛他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這樣純粹的愛,他已經在穆寧新的身上得到了,他跟穆寧新青梅竹馬,隻是因為蘇老太爺就是不喜歡穆寧新,他們之間,才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是麼?你的眼睛還能看就不錯了!既然你喜歡出門,那麼,今天我就帶你出門,怎麼樣?”蘇啟恒拽著冷雎兒到了更衣室。

這裏麵的衣服都是很入流並且很經典的款式,蘇家的人對於女眷的眷顧一向都是十分用心的,加上冷雎兒是冷老太爺欽點的孫媳婦,這待遇就更不一般了。

隻是蘇啟恒知道,這裏麵的衣服,冷雎兒很少動,也沒有對於物質的渴求,或許都沒有認真看過這裏麵的東西。

冷雎兒有些茫然,看著蘇啟恒那麼一臉子陰狠的樣子,隻覺得心驚肉跳。這個男人定然是要置她於死地了。

他向來是冷漠的,向來是不愛她的,向來是反感的。

她怔怔地看著麵前形形色色的衣服,沒有任何想法。蘇啟恒挑了一件白色裹胸長裙,遞到了冷雎兒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