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1 / 2)

開學一個月了,我的生活過的乏味無趣。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課,睡覺,看書。實在悶得慌的時候就到校園裏走走,坐在草坪邊聽那些校園歌手彈唱美麗的民謠。

我和程程都買了手機,每天照常短信聯係。關於我和她的事情,我沒有告訴過舍友,所以上次“質問”東子的時候有點底氣不足。

天氣終於轉涼了,心情也隨即清爽了起來。我打電話告訴程程十一我想去郊外旅遊,想帶她一起去。她沉默了一會說:“我們先去看唐雪,好嗎?”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本來想征求一下程程的意見,沒想到她事先提出了。

十一那天我和程程買了一束白玫瑰來到了唐雪的墳前。也在意料之中,程程掩麵痛苦了起來。我沒有安慰她,也沒有相關的言語和動作,隻是直直的站在那裏,隨著秋風把眼眶的淚水一點點的吹落。程程從包裏掏出一張照片,那是我們三個的合影,她在墓碑下用手挖了一個小坑,用紙巾將照片包起來放了進去,然後用土蓋好,用手慢慢的撫平。

“小雪,我好想你,我來看你了。那張照片是我們去華山一起照的,你還記得嗎?我現在就把她寄給你,你很快就會收到的,你也會想我們的,對吧?”她看著墓碑抽泣著說。我依然站在那裏,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樣子而手足無措。秋風依然迎麵吹來,我的眼淚也瞬間停止流動。我看著遠處的山嵐和近處的花叢,仿佛此刻的世界就在一個平麵內。天空壓得很低,大地也似乎在上浮,群鳥一群又一群雀躍而起,很快的飛遠,直到視界的盡頭。我的靈魂也被帶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我不屬於我,而我卻仍然屬於這個世界。當我的靈魂還未完全出殼的時候,程程叫醒了我。

祭奠完唐雪後,程程說想去咖啡廳坐坐,還去“小貝殼”。小貝殼咖啡廳是唐雪第一次帶我們來的地方。她說這裏的咖啡比別家的苦,她喜歡苦一點的咖啡,程程說她也是,我沒有意見,以後小貝殼也就成了我們的“老地方”。程程要了一杯叫‘雪融融’的咖啡,我說怎麼沒見她喝過,也沒聽過這個名字。她說,這是一次她跟唐雪一塊來時,老板特意介紹的咖啡。老板說這種咖啡是他們雲南老家那邊產的,暫時還沒有名字,雪融融是唐雪幫老板起的,老板覺得很好聽就以雪融融命名了。據老板反映,這種咖啡賣得很不錯,尤其是年輕人最喜歡。聽程程這麼一解釋,我也要了一杯。可當我喝下第一口的時候,差點吐出來,味道真苦。程程笑笑說:“你喝下一口,然後屏住呼吸五秒鍾,再慢慢用舌頭攪勻喝下去,感覺一下。”我照著做了一遍,剛進嘴時是有點苦,可後味散發出一種很濃的花香味,感覺很特別。程程說這種咖啡喝多了會上癮的,我說喜歡這麼上癮。她將頭轉向窗外看了看,然後低下頭去問我:“高煜,你給我講講你跟唐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