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撫摸著她的嘴唇時這曖昧的動作,讓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這是在做什麼?

跟一個女人曖昧完,然後來找她繼續曖昧。

她的心裏想到包間裏的那一幕,心裏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泛酸了起來。

“司徒巡,你來這裏什麼?”

勉強自己穩住那已經跳得紊亂的心跳,她故作淡定地看著司徒巡,冷著臉開口道。

可眼神,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著緊張。

卻見司徒巡聽她這麼說,進一步靠近她。

而且,逼得她連連後退。

“來這裏,當然是找你了!”

低沉的嗓音中在此時透露著邪魅的語調,吳晴已經分不清他此時的情緒了。

“找我做什麼?”

別開臉,她不想讓司徒巡看到她緊張的眼神。

“那你來這裏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換了個問題問她。

“衣服濕了!”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口氣生硬地回答道。

眼神因為心虛而不敢羽司徒巡對視。

“衣服濕了來廁所就能吹幹?”

他沒好氣地開口,視線卻一直緊盯在吳晴那故作淡定的臉上。

“你……”

“吳晴,你剛才是吃醋了,是嗎?”

司徒巡忽的伸手,一把將她拽進自己的懷中,笑得一臉邪惡。

手,纏住吳晴不停掙紮著的身子,低下頭看著她。

看她緊張又心虛的眼神讓他的心莫名地欣喜了起來。

“吃醋?”

卻見吳晴聽他這麼說,掙紮著的動作在他的懷中停了下來。

她抬眼看著司徒巡那雙緊盯在她身上的眼神,笑了起來。

笑聲卻帶著因心虛而出現的微小顫抖。

“司徒先生,請告訴我一個我吃醋的理由!”

她的話,很淡定,帶著一個律師上庭打官司的口氣。

她如此淡然的表現似乎出乎司徒巡意料之外。

隻是一秒,司徒巡也跟著笑了起來。

纏在吳晴腰間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他能感覺到吳晴那僵直的身子,還有加速的心跳。

“吳晴,你在桌上的那一掌可以當作理由嗎?”

每說一句,他就靠得她越近,他靠得越近,吳晴的心跳就越快。

吳晴越是緊張,司徒巡就越是高興。

想到她在飯桌上的那“驚人”表現,他就莫名的欣喜了起來。

“那是因為衣服濕了!”

她咬牙切齒地開口,卻給了一個讓人無語的答案。

看來,她是有點緊張過頭了,一個大律師,也忘記了說話的邏輯。

“衣服濕了?往桌子上拍一下就能幹?”

司徒巡這個問題脫口而出,將吳晴的話給堵了回去。

這樣的對話,出自這樣的兩個人口中,聽起來就很別扭。

“你……”

這時候的吳晴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反駁司徒巡這樣的問題,她繼續在司徒巡的懷中掙紮了起來。嘴裏開口道:“司徒巡,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無聊?”

司徒巡淡笑著看著她,搖了搖頭,“不無聊,我覺得跟吳律師玩辯論賽,是一個非常有挑戰的遊戲!”

他湊近吳晴的臉,那溫暖的氣息吐到她敏感的耳邊,讓她渾身都變得酥麻了起來。

“司徒巡,我沒空跟你辯論!”

吳晴急了,她現在不知道司徒巡到底想做什麼。

總是,被他靠得這麼近,她渾身就變得不自在。

“那好,那就請吳律師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吃醋了麼?”

他直視著吳晴的雙眼,再一次重複了剛才的話題。

可這時候,吳晴卻沒有再掙紮了。

停在司徒巡懷中微喘著氣,抬眼看著司徒巡那雙隱約還帶著期待的眼神,垂下眼眸,“我覺得你們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