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巡並沒有打算要動筷子的意思,坐在吳晴身邊,嘴角一直帶著笑容。

“你不要吃就算了,我一個人吃了!”

拿起筷子,也不管司徒巡那雙一直盯在她臉上的眼神,吳晴隻顧自己吃起來。

或許是因為心情好的原因,這一餐,她的胃口特別好。

再加上身邊某個人自己不吃飯,卻一個勁地往她碗裏夾菜,似乎不把她喂飽不甘心似的。

“晴晴,多吃點,不夠的話,我再去做!”

司徒巡邊給吳晴夾菜,邊很自然地開口道。

而他這句話,終於讓吳晴沒好氣地側過頭看他,臉上帶著故意的迷惑——

“你再去做?你會嗎?”

她挑了挑眉毛,看著司徒巡心虛的眼神,繼續道:“我記得剛才這些菜都是我做的!”

一句話,讓司徒巡臉上更加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不過,很快的,他臉上的不自然被無賴說取代——

“不會你可以教我啊!”

“教你大少爺做菜,我想比我贏一場官司還累!”

她眼中帶笑地開口,卻見司徒巡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這個笨蛋司徒巡,還說她笨,其實他還不是一樣笨。

吳晴在心裏暗笑道。

放下筷子,她側身看著司徒巡,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爍著幾許動情的味道——

“阿巡,你不用學這些,我做給你吃!”

我做給你吃……

一句簡單的話,聽在司徒巡的耳朵裏,卻成了世界上最好聽的語言。

總之,這句話出自晴晴的口中,就是比最美妙的音樂還要動聽。

反手,握住吳晴那纖柔的小手,他對她,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那就辛苦你了,老婆!”

他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這樣的生活,沒有傭人,沒有廚師,沒有清潔工,卻是讓他最滿足的生活。

老婆做的菜,又哪裏是一個兩個哪怕是世界名廚做的菜能比得上的。

一句老婆對吳晴來說,已經足夠了。

比任何一句“謝謝”或者是“辛苦了”都動聽。

“好了,我吃完了,我先去洗碗,你去客廳裏等下,伯母讓我陪你去買衣服!”

吳晴邊說邊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卻被司徒巡給阻止了。

“我來吧!”

對她微微一笑,伸手拿過吳晴手中已經收拾好的碗筷,朝廚房端過去。

吳晴也沒有阻止,隻是看著他那頎長又俊秀的背影,端著那些碗筷進廚房。怎麼看都有些不太搭調。

再看他圍上圍裙的樣子,還真有點不倫不類的。

司徒巡這樣的人,又豈是在廚房裏做事的料。

怎麼看都覺得別扭。

隻不過,這樣的感覺卻是非常得美好。

看著看著,吳晴竟有些失神了。

當她回神的時候,看到司徒巡已經將洗好的碗筷往碗櫃裏放去了。

那“賢良淑德”的樣子還真有點好笑。

正在這時候,忙碌完的司徒巡轉身,便看到吳晴臉上帶笑地看著他。洗了洗手,他笑著朝吳晴走了過去——

攬過她的腰,開口問道:“在想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呃……沒什麼,就是難得看到司徒總裁這麼賢惠……”

吳晴笑著回答道。

“賢惠?”

很明顯,某人很不喜歡這樣一個形容女人的詞來形容他。

故作不悅地板起了麵孔,他看著吳晴那淡笑的眼眸,不滿道:“我不賢惠!”

“不是啊,阿巡,你剛剛洗碗的樣子,真的好賢惠!”

無視掉司徒巡眼中那點不滿的情緒,她繼續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