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她今天心情這麼好。
“吳晴,你這個混蛋,我說了我不賢惠!”
司徒巡急了,抓著吳晴的雙手,低吼道。
“好吧,好吧,不賢惠!”
忍著笑,吳晴連連點頭,“不過阿巡,我覺得你真的挺……”
“不準用賢惠!”
司徒巡快一步打斷了她。
這個壞蛋,還說上癮了。
賢惠?該死的,這不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嗎?
可是……
他剛剛洗碗的時候,真的看起來很……很賢惠?
男人確實不應該洗碗。
司徒巡在心裏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隻不過,如果為了晴晴去洗碗,他也是甘之如飴的。
他才不要她太累了。
“好吧,我不說了!”
點了點頭,吳晴也不打算再拔某隻老虎的胡子了。
轉身往客廳走去,走了幾步,她又折了回來——
“司徒先生!”
她一臉鄭重其事地看著司徒巡,嚴肅道:“客廳被翻得底朝天,都是你的傑作,你去收拾掉!”
聽她這麼說,司徒巡也學著她做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開口道:“吳律師,我是為了找你才把客廳弄成這樣的!”
“是嗎?”
吳晴朝那已經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客廳瞥了一眼,再一次轉頭看著司徒巡。故作迷惑道:“司徒先生,我能請問您幾個問題嗎?”
“請說!”
兩人像在法庭上辯論似的,客套了起來。
“第一:請問我的人至於扁到可以擠到沙發底下去嗎?第二,請問您覺得我有縮骨功可以往抽屜裏鑽嗎?第三:請問電視機又是怎麼回事?您把它摔碎的原因是認為我很有可能往電視裏鑽嗎?請您如實回答我的問題,謝謝!”
她帶著律師的口吻,在身邊還僥幸沒有被司徒巡摔斷的椅子上坐下,挑了挑眉毛,看著司徒巡,眼中帶著淺笑。
這家夥也真夠搞笑的。
沙發被他翻了個,客廳櫃子裏的抽屜全被他給拉了出來,還有那台電視機,被他摔得慘不忍睹……
其他的就不說了,總之,死相非常得難看。
要真收拾下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不過,看著這一幕,也能想象當時他看不到她的時候,有多緊張,有多害怕了。
心裏,暖暖的,她看著司徒巡那心虛的眼神,暗自笑道——
司徒巡,真是個傻瓜……
被吳晴這三個問題問得有些心虛,最後,司徒巡選擇了妥協。
本來,他就沒有想過讓吳晴去收拾著看起來堪比戰場的客廳。
最後,他在吳晴麵前,沉重地低下頭,“吳律師,我認罪!”
“好吧,看在司徒先生認罪態度較好,把客廳收拾幹淨,可以免刑!”
她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那一片慘不忍睹的客廳,笑道。
“是,謝謝吳法官開恩!”
司徒巡笑著點點頭,走到吳晴麵前,原本的嚴肅換做了溫柔的淺笑,他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柔聲道:“坐在這等我一會兒!”
“嗯!”
對他點點頭,吳晴笑著看著他將沙發搬正,將抽屜放回到遠處,至於那個死相很難看的電視機……
它隻有麵臨被拋棄的命運了。
坐在那裏看了一會兒,吳晴還是打算幫他一起收拾。
畢竟,她也算是導火線了吧。
拿起放在客廳角落裏的吸塵器正準備動手,卻被司徒巡給阻止了——
“不是讓你乖乖坐在那裏嗎?”
不滿地奪過吳晴手裏的吸塵器,他將她拉到了沙發上坐好。
“你看會兒電視,我很快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