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淩淩趁機出謀劃策!
安琪聽此,停止了在鏡子前比量衣服的動作,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藍淩淩,反問道,“有用嗎?”
“有用沒用的試試才知道啊,你哥說不讓你們傷冷賤人一根汗毛,可又沒說,不讓你對她媽媽施加什麼壓力啊,再說,咱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哥哥好,你看看你哥哥以前是多快活啊,現在呢,弄了一身的傷,差點丟了一條命不說,現在整天都是愁眉緊鎖,對你,也不是不如以前……”
“這樣,不好嗎?”安琪還有些遲疑。
“有什麼不好的啊,這都是為了你哥哥啊。”
“那好吧!那你可得陪著我啊。”安琪徹底的心動了,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那是自然。”藍淩淩笑得妖嬈,她的計劃,馬上就可以實現了,傷害她的人,她一定要讓他們千倍百倍的嚐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安琪和藍淩淩走進李桂綸病房的時候,裏麵隻有一個特護,冷月初在李桂綸的強烈要求下,去上課了,而李沐風,自然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陪在這裏。
安琪衝護士揮揮手,護士見來人是安琪,便識趣的離開了,在院方人士的眼裏,冷月初和安家是一體的。
李桂綸雖然眼睛看不到了,但是仍然可以感覺到病房內氣氛突然的轉換,於是輕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藍淩淩一把握住了李桂綸的手,熱絡的說道,“我們來找您有些事情,是關於月初的。”
李桂綸一聽到是關於女兒的事,便緊張的問道,“月初,月初她怎麼了?”
藍淩淩笑笑,剛想說話,不想,安琪卻一把搶過話頭,說道,“她是沒什麼事,就是整天的勾著我哥哥不放,現在害的我哥哥出了車禍,差點丟了一條命!我說您是怎麼管教您女兒的,當初說好了,我哥哥付錢,你女兒隻要陪我哥幾個晚上就可以了,現在倒好了,看我家裏有錢,便死皮賴臉的扒著不放了,我說,這位大媽,麻煩您好好管教一下您女兒,可以嗎?”
這一席話,無疑是一顆炸彈,將李桂綸轟炸的手足無措,她喘著粗氣,好一會才平複,顫顫巍巍的問道,“姑娘,你說的話,可有根據,可不能這麼誣賴我女兒,壞了她的名聲啊。”
“哎喲,我說老媽媽,我壞你女兒名聲?你倒是可以去學校打聽打聽,你女兒在學校裏到底是個什麼名聲,在外被人包養不說,還勾搭著一位姓孟的老教授不放,那位教授還為了這事,被學校處分呢!再說,我是誰,我是安琪,有必要誣賴你女兒嘛,你可以問問這裏的護士,醫生,院長也行,你問問他們,你能在這裏,不花一分錢的住院,看病,到底是托了什麼人的福,還不是看在我們安家的麵子上,你以為憑你女兒,你可以住上那麼好的病房,用這麼貴的藥,還請了那麼好的特護嗎?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你上次看病,那些錢,也是我哥給的,做人要講良心吧,我們安家既然好心好意的幫你們出錢看病,找最好的醫生,你們怎麼可以恩將仇報呢,現在就是因為你女兒的介入,害的我哥和家裏人的關係很不好,這還有天理嗎?”
安琪氣憤起來,矛頭直指冷月初母女。
“安琪,有話好好說嘛,幹嘛這麼激烈,我想冷媽媽,你一定是不知情的吧,我們今天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隻是希望,希望,冷媽媽能夠好好的幫忙勸說一下月初,不要在糾纏著安家少爺了。”
“對啊,我們隻是想讓她不要再不要臉的纏著我哥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冷媽媽不要以為我們隻是來說說而已,冷月初的養父當年是怎麼死的,我們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把我們惹急了,大家誰都沒有好果子吃,我想冷媽媽是聰明人,應該會明白,無論是殺人的,還是幫著隱瞞實情的,到時候,都會受到法律的懲罰!可,我不可不是嚇唬你們,若是不信,咱們走著瞧!”
安琪說完,叫一聲藍姐,咱們離開。
藍淩淩示意安琪,再等一下,便對李桂綸說道,“冷媽媽,這可不是嚇唬你,月初的聲譽現在雖是不好,但是到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還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她長得那麼漂亮,彈得那麼一手好鋼琴,你也不希望她一輩子在牢獄裏渡過吧?我們隻是想讓冷媽媽幫忙,讓她離開安家少爺,我想冷媽媽一定會樂意幫這個忙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