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婷,有什麼事你就告訴我吧,說實話,下午看你似乎變了一個人,我都認不得你了。”
“是嗎?我也說句實話,今天是我故意叫你出來的。”
“故意?什麼意思?”幸海不解。
“我想我們以後再也不能在一起這樣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聚。”羽婷很平靜地說。
“為什麼?”
“因為我要結婚了。”羽婷瞥了他一眼說。
“沒想到你這麼快……”幸海銳利的目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
羽婷也沒隱瞞,將她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幸海。
羽婷家裏給她介紹了一個當兵的,那小夥子在郾城交警大隊工作,對她不錯,幾乎天天跟她通電話,問寒問暖。開始羽婷還有些不習慣,但後來經不起他持久的關切,漸漸對他產生了好感。
交警通過自己的關係,給羽婷的弟弟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這讓羽婷一家喜出望外。羽婷的爹病了一次,交警立即忙前忙後地在醫院裏伺候著,就像伺候他親爹一樣,並且負擔了幾千元的醫療費,這又讓羽婷感動不已,她自己也說不清對那警察是什麼感覺,反正覺得他們的關係既然通過雙方家長,自己應該是她的人,於是心理上把他做為自己的倚靠。
前段時間,她與後娘吵架,一氣之下還曾跑到交警大隊去找那個警察,在警察家裏住了十幾天。
羽婷甚至告訴幸海,由於新找的對象對她的無微不至的照顧,使她一度對他死心踏地,她已經和他有了那種關係。
聽到這兒,幸海心裏酸酸的,在感動於羽婷的坦誠的同時,對羽婷也有了一些厭惡。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幸海問。
“下月初吧。已經選好了日子,他家裏有錢,要轟轟烈烈地辦一場,你會知道的。”羽婷笑著說。
“好吧。祝福你羽婷。”幸海起身,匆忙地穿著衣服。
“你這是要去哪裏?”羽婷有些吃驚,偏著頭看著幸海。
“我要回家去啊。”幸海也坦然地笑笑說。
“真的嗎?回去還不是你一個人,不如就在這裏,我說什麼話讓你不高興了嗎?”羽婷欠了欠身子,她感到幸海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會是一個人呢?家裏有芬蘭,還有淩淩。”幸海說。
“你和芬蘭和好了?你們……”
“是的。謝謝你羽婷,謝謝你今晚對我的好。”幸海推開門就出去了。羽婷愣在床上,睜大眼睛望著幸海的背影,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她急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看到已經走遠的幸海,她大喊一聲:“幸海!”
“你回去吧,我真的要回家了!”幸海說完顧自走了,走了一段,又忍不住回轉過頭來,隻見那個灰灰的影子還佇立在旅館門口那一片暮色蒼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