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柔將她漆黑的衣裳褪去,露出她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可寒冰簪卻刺的很深,鮮紅的血帶著妖豔,遮掩著蕭玉的不自然。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她更是沒有讓一個少年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他的每一個笑容或是純粹的關心,就像是罌粟的毒,讓她隻是一會兒,就不住的回想。她的心底好像有一股意味不明升起。
少年緩緩拿出一瓶玉裝的藥,他說那是玉髓散。
天下人都找不得寒冰簪解藥,都說一遇寒冰簪的毒,必死無疑。
可背後的這個溫潤少年卻將此毒對付的如此得心應手,還真不是簡單的人啊。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這麼一通事來,蒼白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如今已經是深秋了,傍晚的寒風透著破陋的窗戶進來,吹得蕭玉腦子有點疼。
“喂,你趕快給我起來!給我幹活去!”
一聲清麗卻帶著嗔怪的語氣嫌惡得傳來。她勉強支撐著身子起來,見不遠處的姑娘穿著一身嫩黃色的羅裳,頸上掛著一小串銀鈴。
倒是襯得她更加靈氣美豔了,即使她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卻出落的亭亭玉立。
牟瑤甩過去一個大盆,盆裏全是沉甸甸的衣物,那樣子顯然是貴族門閥公子的衣物,像是擱置了許久。
如今那常年的檀香反而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蕭玉抿了抿唇,彎下腰去,慢慢拾起了那些被丟棄的衣物。一聲不吭地轉頭就走。
卻又直直地倒了回來,迎上了牟瑤輕蔑的目光
“這位姐姐,你可否知道有沒有一個叫瑾七的婢女,她現在在哪裏?”
蕭玉迫切地想聽到答案,即使她現在身後的傷依舊很痛,即使苟延殘喘地像被奴隸一般差使,她也無所謂。
“嗬~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就是早上那個被杖斃的賤婢喂?如今怕是已經跌入黃泉了。我勸你有心情關心別人,還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在天黑之前給我洗完這些衣物,不洗碗,別給我吃飯!”
牟瑤說完扭頭就走,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又來了七七八八的,和她年齡一般的窈窕孩子,也扔下了一些衣物。
蕭玉凝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一行清淚無形之中緩緩流下,她不禁感到寒栗。
夜色漸漸沉著了下來,蕭玉瞧了瞧手中的衣服,將一件件精致無比的衣裳緩緩掛到了別院中央最大的架子上。
“今天晚上梓孟姐可是對我們太好了,做了真麼久的秘府丫鬟,卻是從來也沒吃到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呢!”
一個穿著玄青色布衣的小丫頭對著身旁的另一個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