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毛人鳳聽了簡直不敢相信,這中間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心裏很想知道是什麼事情居然讓戴笠親自下令給他升官,出於謹慎不敢詢問,但對陳伯康卻是更加欣賞了。
“好了,你先出去做事吧。那小子讓他先好好的一個人呆一陣子,等我有空了再見他。現在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趕緊處理了,恐怕就會誤事情了。”
毛人鳳見老板發了話,趕緊轉身出門。“對了,你讓上海那邊趕緊把這小子在上海的情況弄份詳細的報告過來,爭取在下班前把報告發過來,到時跟他談話的時候還能用得上。”
關上門後,毛人鳳不禁搖了搖頭,心裏很想衝到陳伯康的麵前,詢問他在上海所發生的一切。隨即又釋然了,該自己知道的自然就會知道。
“真沒想到這個陳伯康居然這麼受老板看中,他就是王守業,嘿嘿,有意思!”
房間裏,陳伯康是煩惱無比,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得是對是錯,對,對在什麼地方;錯,又錯在那一處;對待事情看的不清楚,不夠透徹。可是在上海的時候,自己是孤身一人,沒人教導指點,也沒有同誌聯係,所有的一切隻能自己一個人摸索,難道這樣也成了自己的問題。
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陳伯康打開自己隊回來的箱子,把裏麵的東西全都取了出來,衣服、書籍,軍刀、駁殼槍,還有一個紅木盒子。
這些東西全都擺放在單人床上後,他先把衣服和書籍整理好,重新在放回箱子裏,再拿起佐官軍刀仔細的觀看,用手輕輕摩挲。這把軍刀是他殺死了一個日本軍官得到的唯一戰利品,計劃送給戴先生的,作為自己對他的感謝,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自己的禮物。
他把軍刀和駁殼槍放在一起,看向那個紅木盒子。這個盒子收的匆忙,在路上由於時間急行程緊,加上神經繃得緊緊的,都忘了還有這麼個盒子。現在看到它,反倒有些好奇。
“不知道這個赤木剛健送的這個盒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也許是錢吧。”念頭閃動之下,他輕輕地把盒子給打開了。
“嘶”,陳伯康深吸了一口冷氣,眼睛睜的鼓圓看著裏麵的東西。
盒子裏放著一把嶄新的勃朗寧手槍,旁邊還有兩根小黃魚和一摞法幣和銀元。他拿起手槍退出彈匣,打開保險,“咵啦,咵啦”的檢查槍機,滿意的把彈匣裝了回去,同軍刀放在一起。
陳伯康看著盒子裏的金條、銀元和法幣,臉上露出微笑,拿起金條掂了掂,分量足夠,自言自語的說:“沒想到這個日本人出手還真大方,幸虧當初沒有打死他,不然也拿不到這麼多錢了。”
“打死誰?什麼錢?”毛人鳳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伯康扭頭看去,毛人鳳正關上門,抬著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和放置在床上的物品,慌忙的把手中金條扔到盒裏,連忙站起身說:“對不起,毛先生,沒經你同意,我就擅自把東西放到您的床上,我馬上就把東西給收拾好,然後給您整理好。”
“嗬嗬,不用急,不用急。你慢慢收拾,沒事的。”說著露出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毛先生,您找我有事?”
“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對了剛才聽到你說沒打死誰,這麼多錢又是怎麼回事?”
“這事說來有些繁瑣,簡單說就是我救了一個日本人,這個日本人在我離開上海的時候送給我的禮物,說是做護身用和路上的盤資。”
“哦,這事你有向人說嗎?”
“沒有,這一路上行程很緊,一時也忘記了還有這麼回事。在你這想著順便整理一下,看到這個盒子才想起來,這也是我第一次打開這盒子。”
“哦,那你等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也不等陳伯康回答,關上門就走了。
陳伯康很奇怪,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向戴先生告狀去了,看起來也不像啊,或者是想要自己賄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