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真的傻了,徐默靜靜的爬在草叢中,緊繃著臉,他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明明自己在宿舍安安靜靜的削著剛買來的蘋果,卻眼前白光一閃,當視線清晰時,轉眼倒了一處原始森林中,而自己除了一身廉價的休閑服,就剩手裏攥著的一把水果刀了,想到這,徐默不由緊了緊手中的刀,當然,他不指望這把僅僅比手掌長一點的劣質鐵片頂什麼用,不過,好歹算是一把武器不是?心理安慰罷了。對了,徐默突然想到要是白光閃的時候,手不哆嗦就好了,眼看著都削完了,這下又不知道便宜哪個二貨了。
好吧,徐默歎了口氣,還是關心下眼前吧,緩緩動彈下有些僵硬的腿,果然啊,不經過專業訓練,還是完成不了潛伏這門高級的技術啊。淡定的用刀跳開了一隻定在身上的螞蝗,慢慢站了起來,雖然不願意相信,但經過徐默的觀察,這裏不像有別人存在的跡象,靈異事件嗎?等著別人救是沒指望了。徐默認真的想了想,還是小心的向著太陽相反的方向走去,反正他就認定這個方向是北了。對於一個宅男,你能要求太多嗎?首先徐默不會看樹辯方向這門高深學問,你說看年輪?好吧,果然課本上的知識就是這麼用的嗎?別逗了,你難道指望徐默用他那把鐵片把那生長了不知多少年的樹給鋸開去看年輪嗎?反正徐默堅決認為自己幹不出這逗比的事。好吧,徐默承認身為一名宅男吐槽是必備屬性。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看太陽辯方向吧。至於迷路神馬的,徐默表示已經完全無壓力,對於自己嗖--的一聲從舒適的宿舍出現在原始森林,方向啊,迷路啊,已經完全不在考慮範圍內了,能保持現在的淡定,徐默的表現絕對可以評為優秀了,起碼突然發生這種事,沒有找死的大喊大叫,而且,徐默一不認為在這種地方瘋子似的大叫有用,同時認為在這裏做這種事絕對是作死的行為,如果都這樣了還沒死,還運氣爆棚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徐默隻能默默的回他一句,這貨絕對是開了光環的,而且buff很強大。。。。。就這心裏素質還是主角兒?反正作為一個正常人,,徐默覺得沒人給自己套了光環和buff,所以還是低調點吧,誰知道在這裏會不會沒把人招來反而招來虎兄狼弟來和他親熱親熱,額,他可不想用自己去驗證下。
總之,徐默照著從各個渠道學到的半吊子野外生存知識,戰戰兢兢想著前方走去,走向未知。
手裏緊緊攥著巴掌長的水果刀,,又看了看被自己栽滿雜草的身上,頂著一個和雞窩有的一拚的頭發與樹枝的混合物,徐默此時後悔無比,恨不得回到當初沒穿過來的時候,一定買把好刀帶著,哪怕是把西瓜刀,最好再弄一身迷彩裝,再弄個登山包放滿食物和飲水,或者,哪怕當時手不哆嗦,將那個削完的蘋果帶過來也好啊,不過,一切隻是如果。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沒有表,不過從一個山頭看了下太陽的偏斜角度,差不多應該是下午三點到四點的樣子,粗略算下,已經有六七個小時沒有進食和飲水了,由於路途艱難,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路,徐默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不能再走了,”徐默在心裏對自己說道,他知道,自己的體力絕對不會支持自己這麼運動,在得不到休息和水分的補充,等待他的,隻有脫水和休克,而在這荒蕪人煙的原始森林,這,就意味著死亡。伸手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單薄的衣服讓他心裏有些犯愁,夜裏的氣溫不知會低到什麼程度,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扛過去。不過嘛,小心的探頭看了一下前方,這是一群小型生物的蹄印,在前方,就是蹄印的盡頭,徐默知道,生存應該有希望了,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
日頭偏西,洋洋灑灑的日光落下,映照的森林一片昏黃,絲絲光線頑強的從枝椏間的空隙射到林間的空地上,給予低矮的植株生存的希望,聚絲成束,變成一道道金黃的光束,仿若實質,觸手可及。一切都顯得那麼寂靜,沒有塵世的喧囂,隻有間間歇歇的蟲鳴和歸巢倦鳥的歡叫,時不時一隻色彩斑斕的飛鳥從頭頂略過,搖曳著長長的尾翼,或是猿猴吼叫,似在呼喚著晚歸調皮的猴兒,或者是在宣布著領地的歸屬。好一派安靜祥和的童話世界,千百年來,從未變過。可徐默確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去欣賞這眼前的美景,可以說是媚眼全拋給了瞎子。因為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掩蓋在血腥殺戮下的假象,弱肉強食,才是在這裏的生存法則,血腥殘酷,才是他的本身麵目,在這裏,展示的淋漓盡致。
靜靜的匍匐在草叢中,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仿佛一片祥和,波光粼粼的小湖,一動不敢動。徐默很累,很渴,但他知道,他還要等下去,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真正動手的機會,一個可以用手中的短刀獵取食物與生存的機會,時間,不會太久的。在森林裏,水源代表了生命,同時,也是殺戮與危機,那岸邊的累累白骨便是對掉以輕心的人最好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