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啊,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你身旁了,這幾根頭發就代我守著你啊。”鍾子苓喝了口魚湯,抬頭看著商陸,笑了,“哈哈,開玩笑啦,就是覺得這樣子好玩而已啦,哪有那麼多原因啊。嗯,陸哥哥煮的湯真好喝!我去幫你盛一碗來吧”說完便起身蹦跳著去盛了一碗湯。
倆人喝完了湯,吃過魚肉,一起把碗筷洗了。此時銀月升到了半空,皎潔的光輝灑在小島上,放佛給整座島鍍了層銀光。
“商陸哥哥,你教我劍術吧。”鍾子苓隨手拎起了一把木劍。起身一躍,蜻蜓點水般立在湖麵上。
“好,劍道不過‘守·破·離’,效法定石為守,即循舊式,效前賢……”
商陸還沒說完,鍾子苓就一劍刺來,“陸哥哥,我是讓你教我劍術的,不是讓你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商陸側身避開這一劍,“好,不說這些,依子苓妹妹的。”
“嘻嘻,這就對了嘛,陸哥哥快來教我怎麼耍得起這劍來。”
商陸縱身飛到鍾子苓身後,握住她的手腕,輕聲說:“手跟著我動,身體放鬆,自然擺動。”商陸右手上台,木劍隨之撩起,向前上方斜刺過去。“這是起劍式‘白鶴仰首’,動作要快,但又要柔和,不可剛強。”……
月光下,湖麵上兩個人翩翩起舞,一把木劍如靈巧的鳥兒優雅地飛舞著。青色的竹舍,黑色的湖水,四周是靜謐的山林。偶有鍾子苓的嬉笑聲傳到四麵八方,像銀鈴叮當,也像泉水激石,清脆悠揚,不知是否會擾了山間野獸的夢。華衣翩翩,如夢似幻。蒙蒙月光下,起舞的兩個人倒像是一對蝴蝶在飛舞著,纏繞著……
夜有些深了,二人收了劍,進了竹舍。商陸收拾了床鋪,鋪好柔軟的被褥,待鍾子苓蓋好被子,便熄了燈。月華從窗格子照進來,屋內倒也不是太黑暗。鍾子苓看著窗外明鏡似的圓月,輕聲說:“陸哥哥,今晚月色真好啊。月亮好圓,好亮啊。就像你給我磨的那麵鏡子似的。”
“的確是哎,大概是月亮知道子苓妹妹在看它,所以就變得圓了吧。真是月為美人圓呐!”商陸抬頭看一眼月亮,又看看鍾子苓,長籲著感歎道。
“哎呀,陸哥哥可別取笑人家了。月兒圓不圓我可管不著,我呀,能管著你就好。”
“我可沒取笑你啊,這月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因為你在這兒罷了,要是你不在此處,就是再圓再亮的月又有什麼看頭呢?風景再美也美不過子苓妹妹啊。”
鍾子苓聽了這話,羞得頭都低了下去。“盡說些胡話,不理你了,早些睡吧!”說完便裹了被子,側身睡了,不再言語。
商陸看著側過身子的鍾子苓,笑著搖了搖頭,也蓋好被子,躺著睡了。
月兒依舊明亮,從東轉到了西。夜色越來越亮,東方海麵上露出了曙光。一艘小船迎著風浪前進,倒真是劈波斬浪。一個白衣男子駕著小船,用靈力催動著前進。男子似乎剛經曆了一場大戰,白衣有些破損,還留有斑斑血跡,像點點紅梅。雖然麵露疲憊,但眼神依舊剛毅。船尾坐著一個藍衣女子,像是受了重傷,有氣無力的倚在船舷上。“白芨,我們還有多遠才到?”藍衣女子撐著力氣問道,話剛說完,又連咳了幾聲。
“快了,青黛,前麵的小島就是,你好好休息,就別說話了。”白芨回過頭看了一眼青黛,又催動靈力,小船行地更快了。遠方的小島越來越近,可白芨的額頭似乎鎖得更緊了。
小島上,鍾子苓坐在竹木回廊上,粉嫩的雙足泡在清澈的潭水中,自在地擺動著雙腿,撒一把魚食喂魚。商陸正在準備早飯,昨天的長劍變成了切菜的短刀,用起來頗是順手。正在切菜的商陸突然停住了,愣了一下,趕緊從竹舍裏出來,手裏切菜的短刀也重新變回了長劍。
鍾子苓看到商陸這副模樣,趕緊站了起來,走到他身旁。“怎麼了?商陸哥哥?”鍾子苓覺得疑惑。
“有人來了,不知是敵是友。”商陸皺了下眉頭,“管他是敵是友,我可不想他們壞了咱們平靜地生活。”
這時,小船已到岸邊,船上白芨高喊“西山白芨來此求助,望南島道友施以援手,在下不勝感激!”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