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玖笙眉頭越來越僵硬,臉色越來越黑。
討厭?流氓?
做了那麼多鋪墊,白小萌深呼吸一口氣說出最後的話:“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所以我隻能···”
“以身相許?”
權玖笙黑著臉截斷她的話,黑眸沉沉看向她,帶上高深莫測的意味。
“對,以身相許。”
白小萌重重點頭,他緊皺的眉頭鬆開,嘴角揚起似笑非笑:小兔子這是開竅了?
她從褲兜裏麵拿出一張紙,小心遞了過去:“這是我寫的欠條。”
她想了很久,大叔幫了她好多,可是她能做的很少。
半響,他垂眸落在那張皺皺巴巴的紙上,上麵的字歪歪斜斜,圓滾滾跟她小臉蛋一樣。
紙張皺皺巴巴的不說,欠條上居然還有錯別字。
“免費替大叔跑腿勞動半年,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是她能做的事情了。
他麵黑如炭,眸光幽深:“所以,你在玩我?”
“大叔我沒有玩你。”她認真搖頭,小眼神特別真誠,就差像哈巴狗一樣舉爪子了。
“我從小就到處打工,社會經驗非常豐富,我什麼都會。”
他將那張鄒巴巴的紙拿過來,挑眉:“你會什麼?”
“買菜,做飯,洗衣服,掃地,打掃房間,還有送外賣,搬貨,推銷···”她扳著白嫩嫩的小手指,如數家珍,眼神裏帶著光。
他有點詫異,沒想到她年紀小小,居然做過這麼多份的工作。
優雅眉頭動了動,心底有股莫名煩躁的情緒,卻說不出是為什麼。
“是吧大叔,我是不是會很多,我真的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的,我還可以給擦車。”
“······”他媽的,他缺擦車的?
他抬眸卻看到她眼巴巴看著他,澄澈的眸子裏沒有絲毫遮掩,似乎隻要他點頭,她就立馬能跑去給他擦車。
媽蛋,他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小傻子,他難道看起來缺傭人?
他怎麼舍得讓她做那些累人的事情?
他也萬萬沒想到,小兔子居然從小就做這些事情。
莫名心底堵得慌,他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她小心翼翼抬起頭,試探性問他:“大叔,你別看我身板小,我一個人能做好幾個人的工作呢。一定能給你省下不少工錢。”
省錢?他窮得隻剩下錢了。
他無奈伸手揉了揉眉頭,她不該高估小兔子的智商,衝她招了招手:“過來。”
她心驚膽戰的走過去,繞到他背後,小手輕輕按上他太陽穴,溫涼的小手傳來陣陣舒適。
“大,大叔。我雖然中醫學得不太好,也我會點按摩針灸。”
他慵懶睜開眼,伸手拉住她手腕,指腹緩緩摩擦她柔嫩肌膚,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
“權玖笙,我,我賣藝不賣身。”
他視線幽幽落在她驚慌的小臉蛋上,五官正經:“你想要感謝我,其實很簡單。”
她狐疑抬眸,隻需要做一件事?
於是像一隻小倉鼠一樣,小心試探開口:“要我做什麼?”
“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他湛黑的雙眸倒映她全身,嘴角微微揚起,莫名讓人後背發涼。
她眨眨眼開口:“什,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