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那個女人太過自負,即便是整容,也掩蓋不了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白蓮花聖母婊的氣息。
如果不是為了用秦雨柔來做擋箭牌的話,她怎麼會跟這樣愚蠢的女人合作?
權玖笙突然傳站住腳,垂眸看著劉柳說:“你先回公司。”
“哦,好的總裁。”
劉柳乖巧的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又不敢詢問的模樣。
權玖笙看了一眼劉柳離開的背影,轉過頭又回到了權月貞的辦公室。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權月貞看到看到權玖笙回來並不覺得意外:“那個女孩兒是誰?”
難道真的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嗎?
權玖笙薄唇輕啟:“你的答案呢?”
“幾乎是一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權玖笙的眉頭狠狠觸動了一下,古井深潭般的眼眸深不見底。
“那個人的女兒居然沒有死。”
明明記得權林江他們那麼聲勢浩大的找到了她們母女,最後卻發現她們已經葬身於很多年前,北橋鎮的那場大火中。
權玖笙的眸底快速閃過一絲什麼,然後看著前麵權月貞說:“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包括你的妻子嗎?”
權玖笙的目光瞬間瑞變得鋒利,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不關她的事。”
權月貞嘴角露出一絲自嘲,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在醫院有一些需求,可以跟保鏢說。隻要不超出範圍,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這是他現在能給出的承諾。
“我不想住在醫院了。”
“可以,我會給你準備房子,你想要哪一套都可以。”
“我想要住在9號公館可以嗎?”
權月貞小心翼翼地抬眸,看著權玖笙緩緩開口說:“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什麼都做不了,我隻是想在後半輩子能夠跟自己兒子住在一起。”
她的語氣帶著懇求。
可是權玖笙立體的五官麵無表情,薄唇冷抿沒有說一句話。
權月貞最後有些失望的低下頭:“我住在9號公館的話,我可以單獨住一個總別墅不會打擾到你們的,我隻是不想再住在外麵了。”
她眸光恍惚了一下,喃喃開口:“一個人住著,就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權玖笙漠然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病房,眸光冷冽一片。
權玖笙上車以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他雖然之前懷疑過救他的柳柳母親就是權林江當初娶的那個女人。
可是從來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現在終於確認了這件事。
可是即便是確認以後,他好像又陷入了另外一個蜘蛛網當中。
權月貞說當年他的父親是為了讓那對母子逃走,才將所有的危險轉接到他們的身上。
他就想知道,他的父親到底有沒有想過,當時明明他也在車上。
權玖笙的心裏好像又裂開了一道口子,不斷地吹過來寒冷的風。
揭開真相的那一瞬間,傷口並沒有愈合。
回到公館以後,白小萌很意外,沒想到大叔這麼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