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多的人看著,她居然直接用匕首刺傷了明梵。
她有些疑惑:“可是我哪裏來的匕首?”
這句話剛剛說完,她就愣住了。
匕首,那是老太太送給豆豆的匕首。
當時她害怕豆豆拿著不好,所以自己一直都拿在手裏的。
沒想到,居然變成了凶器?
“那,大叔,現在什麼情況?”
白小萌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覺得事情有點大。
“鑒定出來你有精神分裂,動手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第二人格。”
“可是,我···”
白小萌真的有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盡管不是她。
可是動手的人是她。
她喃喃開口:“為什麼要刺傷明梵先生呢?”
她又想到了那個夢境,那個充滿了仇恨的聲音。
最後夢境的事情,終於變成了現實、
白小萌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危險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發病傷人了。
“大叔,現在明梵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
白小萌覺得有些愧疚,終究是她傷了明梵先生。
權玖笙眸光微眯,這個還真的不知道。
“老頭子還沒死成。”
明木突然就闖了進來,目光立刻落在白小萌的身上,關切的目光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明梵先生沒事就好。”
白小萌鬆了口氣。
“你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讓醫生給你看看。”
明木立刻坐在床邊,狹長的眼眸一直看著她,關心的眸光絲毫沒有掩飾。
“沒事。”
白小萌有些不太自然的朝著權玖笙旁邊靠了靠,她看著明木說:“我想要去看看明梵先生,跟他道歉。”
“道什麼歉,本來就是···”
權玖笙忽然開口:“明梵先生醒了嗎?”
明木抬眸看著權玖笙,頓時了然的開口:“還沒有,所以也不用去道歉。”
聽說老頭子失血過多,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政府那幫人都急瘋了。
生怕一個不小心老頭子死了,他來接位置。
嘖嘖,終究那個位置是他的,誰能搶走?
不過相比較與明木的遺憾,白小萌心底倒是有些擔心。
這個怎麼能不道歉?
白小萌覺得明木對明梵先生的態度也真的有點讓人意外,兩人的關係真的這樣不好嗎?
不過,這是別人的家事,她沒有任何理由過問。
突然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病人,並且還是治不好的病。
明木看到白小萌有些失落的樣子,頓時心都被揪起來:‘你不要擔心,我會請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研製出最好的藥物。”
“謝謝。”
白小萌禮貌性的道謝,不過態度還是有些疏離。
明木狹長的眼眸看向一邊的權玖笙:說好了,她醒過來玖解釋的?
這個樣子,一定是沒有解釋了。
“大叔,我想要出去走走。”
白小萌覺得心有些亂,想要出去吹吹風透透氣。
“嗯。”
權玖笙將人抱在懷中,但是白小萌紅著臉掙紮:“我自己能走。”
“就是就是,她自己能走。”
明木剛才看到權玖笙霸道的將人抱在懷中,心底一陣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