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澄清說道:“速帶我去見他!”
侍衛點頭應是,又說道:“濟世堂差人送來喪貼,白老先生過世了。”
於澄清說道:“我已經在門外見到訃告,早就猜到了。我的父母隨後就到,此事自然有他們出麵處理,先辦正事要緊!”
“諾!”侍衛隨即帶路前行,於澄清緊隨其後。不一會來到了西院武士們的居所。趙政全身上下都是傷口,不過並沒有致命傷,雖然被包紮的像個大個粽子,倒也還能行動自如。於澄清到來之時趙政就坐在床頭,見到長公子推門而入,趙政就要上前行禮,但立刻被於澄清扶起。於澄清說道:“你重傷在身,不必太在意禮節,東西哪?”
趙政說道:“我一直貼身保管,為了它我們第七戰隊,死亡四人。”說完這個鐵打的漢子竟滿眼含淚。
於澄清說道:“對於犧牲的武士我會為他們向武道院申請忠勇級的撫恤金,他們的父母和兒女以後的生活你都盡可放心。”
趙政帶著傷還是跪倒在地的說道:“我代表他們感謝您了!”
於澄清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敢在王城腳下截殺你們?”
趙政立即從枕頭底下取出《刺魔圖錄》的卷軸交給了於澄清。他說道:“截殺我們的人是魏國的暗影刺客之一,據徐庶以前傳來的消息,此次進入趙國境內的暗影刺客有三人分別是苦苦、苦難和非苦。但具體是誰我們並不清楚。”
於澄清看著火漆包裹著的卷軸,問道:“怎麼看起來很新的樣子?那裏像是出土之物!”
趙政說道:“卷軸應該是新做的,真正的《刺魔圖錄》也應該就收藏在裏麵。不然為何魏國的暗影刺客一路不停的襲殺徐庶。當徐庶將卷軸交給我們之後,暗影刺客又一直追著我們來到邯鄲城邊,直到遇見大隊的趙國遊擊騎兵才被迫撤退。”
於澄清說道:“可惡的魏狗竟然如此猖獗,我一定請求父親派出我趙國最強的魅影刺客進行報複式的反襲殺,這一次不到魏國王城裏刺死他幾個高級武士絕不罷休!”
趙政聽的心血澎湃,說道:“魅影一出,普天之下,誰與爭鋒!”
於澄清說道:“有了刺魔圖錄魅影就會如虎添翼,諸侯國君門要睡不安穩了,它可以堪比十萬鐵騎,誰還敢輕視我趙國!”然後他當著趙政的麵伸手破開《刺魔圖錄》卷軸,裏麵漏出一截泛黃的絲絹。於澄清抽出一看,竟是一張老漢推車的**,當即麵色慘白,隨即又哈哈大笑的說道:“聶政就是這樣幹死俠累的嗎?”然後憤怒的拋在地上。
趙政一看臉上也掛不住,盡顯尷尬,卻又不敢笑出聲來,他憤怒而又忍俊不止的怪摸樣讓他自己都覺得不正常,他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在耍弄我們,我可憐的兄弟們傷殘殆盡就隻是為了一張無恥之圖。”
於澄清突然說道:“我的臉上發熱,心跳極具加快是怎麼回事?”
趙政還以為於澄清在嘲笑自己,卻見於澄清已經倒在了地上,難受的蜷縮著身體不住的打滾,他大聲的叫道:“公子你怎麼了?”
於澄清艱難的說道:“我中毒了,快去濟世堂請我的姥爺!”
趙政大聲呼喊救援,門外火速衝進了幾個武士,西院一片慌亂,很快就有人跑到濟世堂去請白慶章。白慶章原本正在靈堂之前守靈,見有府兵前來甚感不快,但一聽說自己的外孫中毒了,情形不明。他立即背上藥箱隨同來人跑向太守府。
長公子的臥室之內,於澄清被除盡衣衫侵泡在一桶涼水之中,見到白慶章到來,他呼喊道:“姥爺!”快救救我,我快活不成了!我全身火熱像是要從內裏著火一樣難受。”
白慶章急忙上前把脈診斷,不消片刻他就得出結論,說道:“這時一種奇異的催情散,名為金風玉露一相逢,隻是藥力不知被什麼成分複合之後,藥效加大十倍不止。”
於澄清急切的問道:“姥爺,我可還有的救?”
白慶章猶豫不決,最後附在太守府總管事的耳邊說道:“去找幾個身強體壯的婦女過來,事後要多補償他們一下,我回去開些補藥和清涼瀉火的方子輔助調理一下,過幾天天再看看情況怎麼樣。”
總管事奔走而去,也不知他是如何說的,不一會就找來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女婢領到了於澄清的臥室之內,房門被緩緩關上,裏麵傳出了一種野性的興奮衝動之聲:“哇(伊)……”“喔……”
就這樣於澄清酣戰三天三夜,幾乎虛脫而死,耗去人人參湯靈芝草無數才算保住性命,他情不自禁的感歎道:“可憐我曾經還是個處男,想不到我的成人禮竟然如此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