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開花落(1 / 2)

於歡看到對麵的男孩突然將自己抱住反轉過來。然後她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麵人,手持一把長弓搭著一支破甲長箭對著他們。

於歡的心裏一陣難受,原本要掙紮的離開韓山的胸膛,卻不由得全身酥軟依偎在她所以為的陌生人懷裏。

韓山緊緊的摟著於歡說道:“對不起,我可能救不了你了,但至少可以死在你的前麵。”

“嗖——”利箭飛馳而來,於歡緊閉上雙眼不由自主的抱緊韓山。

破甲箭擦著他們的肩頭而過直接射死了岸邊的一個擺渡人。另一個擺渡人嚇得大叫一聲,但緊跟著就是慘叫。他也被第二支箭射死,屍體落入河裏。

韓山看的清楚轉過身來將於歡擋在身後,怒視著黑衣射手說道:“不要濫殺無辜!”

黑衣射手“嘿嘿!”的笑著。

韓山問聽笑聲驚詫的說道:“你是非苦!”

非苦大吃一驚隨即鎮定的說道:“什麼時候我非苦的名字變得世人皆知了?”

韓山嘿嘿的笑著不說話!

非苦說道:“不想立即死的話趕緊上船!”

韓山還搞不明白非苦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對於歡說道:“你先上船!”

於歡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糊裏糊塗,就被韓山趕上了船。

非苦來到韓山跟前,看著他受傷慘重毫無還手之力,還是一拳打在韓山的胸口。韓山吐出大口的鮮血,被非苦夾在腋下帶上於歡所在的小船。然後非苦劃著船帶著他們順流而下。

小船使出七十裏後來到一處大湖,再向湖裏前行三五裏之後進入一望無際的蘆葦蕩。其間水道密布縱橫交錯,有如迷宮。

韓山痛苦掙紮著坐起來看著於歡心疼的問道:“肩上的傷還疼嗎?”

於歡神情萎靡的點點頭,看著蒙麵的韓山一副可憐相又慘笑著搖搖頭。

非苦則隻顧劃船在蘆葦蕩裏左拐右拐越來越深入其中。

蘆葦越來越稠密,水道漸漸減少,小船越走越慢。半天以後他們來到一個方圓一裏多點的湖中小島上。

島上同樣遍布蘆葦,但是島中間被人開出來一塊平地,還建有一個簡易的茅屋。

茅屋門口掛著一個木牌,上麵寫著——可以避風雨,不足遮嚴寒;來往都是客,無須問主人。茅屋裏空無一人,隻有一張破桌子和一缸清水。這裏是采集蘆葦的人臨時休息的地方。

非苦一手提著韓山,一邊驅趕著於歡來到茅屋裏。他先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水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楚楚動人的於歡,浴火難耐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於歡預感到危難來臨,被非苦抱住苦苦掙紮不開,撕心裂肺的慘叫!

韓山一起身吐出一片鮮血,兩眼一黑就要昏厥過去。他單手支撐匍匐在地上喊到:“你不想知道苦難的下落嗎?”

非苦突然回頭,一手摁著於歡一邊說道:“苦難不是死了嗎?是你幹的,一會我就送你去見他。”然後看著於歡一臉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