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又繼續說道:“你不想知道徐庶在那裏嗎?”
非苦又回過頭來看著韓山說道:“一會不怕你不告訴我!”
韓山指著歡狠狠的說道:“你再不放開她,我立即咬舌自盡。”
非苦眉頭一皺,嘲諷的說道:“哦!咬舌自盡很疼的,你有這個膽量嗎?”
韓山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你要是知道我是怎麼對待苦難的,你就不應該懷疑我說的話。”
非苦氣憤的說道:“單憑徐庶在何處的消息,還不足以讓我放棄這個小美人!”
韓山一咬牙說道:“如果再加上《刺魔圖錄》的下落哪?”
非苦突然暴起來到韓山跟前,一陣拳打腳踢,憤怒的說道:“快說《刺魔圖錄》在那裏。”
韓山蜷縮著身體痛的牙齒大顫,他說道:“徐庶是我救走的,我當然知道他的下落,他被你們折磨的不成人形,裝在房梁上的木箱裏。我把他安頓好以後,他已經把《刺魔圖錄》的消息告訴我了!你把那女孩放了我就告訴你!”
非苦一把將韓山的麵巾撤掉,韓山趕緊扭頭不讓於歡看見自己。非苦在身後猛踹韓山的後背,韓山咬著牙一聲不吭。
非苦喊道:“什麼女孩男孩,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是太守府的郡主,全趙國的青年才俊都在邯鄲參加青雲擂台賽,有一半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娶到她。我要是現在把她上了,一定會讓你們永遠都記住我的。哈哈哈!我現在就就去把她幹翻,然後再來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韓山嘿嘿的冷笑著說道:“郡主也是我這此生的至愛,她忠貞不屈美玉無瑕,死亡並不能威脅到她。我隻是不能眼看著她承受屈辱,你現在就可以殺死她和我。但如果你敢玷汙她的聖潔,那麼即使你一口一口把我撕了我也咬著牙絕不告訴你《刺魔圖錄》的下落!”
非苦大叫,張大嘴巴一口咬住韓山的手臂。韓山“啊!”的大叫,其聲淒厲響徹長空。
非苦一抬頭,滿嘴是血“呸!”的一聲吐出一大塊血肉。
韓山的手臂活生生被扯下一塊肉,血坑上帶著齒印觸目驚心。他額頭鬢角盡是黃豆大的汗珠,卻咬著牙問道:“怎麼樣?好吃嗎,要不要再來幾口?”
非苦嘿嘿的笑著說道:“你他娘的這麼不怕死,我放跑了美人郡主,豈不是更加拿你沒辦法了!不如你先告訴我《刺魔圖錄》的下落,我把郡主讓給你如何?你看這裏就我們三個,誰也不會知道怎麼樣?”
韓山冷冷的說道:“你一定認為全天的人都和你們魏國人一樣卑鄙無恥吧!真正愛花的人,莫說去采摘踐踏與她,就連將花枝移植到花盆裏都覺得是罪惡。他寧願看花兒自由的綻放在山間田野,每日接受陽光雨露。,緣來緣去緣如水花開花落終有時。赤條條來去無牽掛,質本潔來還潔去!我一個趙國武士的榮譽向天起誓,隻要你放了她,我感激不盡,一定會將《刺魔圖錄》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非苦“哇呀呀——”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