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苦狂叫著衝向於歡一把將她拎起,扛在肩上跑到岸邊。
於歡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非苦扔到了小船上。非苦一腳將船踹向湖中,大聲吼著:“快滾,我想很快就會後悔的!”
於歡渾身被摔的酸疼,呆呆的看著岸邊。韓山也擔心非苦胡作非為跟著來到岸邊。他看到於歡望向自己,就趕緊用一隻手臂擋在臉前。
於歡痛苦的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讓我看到你的臉!”
韓山喊道:“快走!如果我這次死了,你知道我是誰也不過是徒增煩惱。如果我僥幸可以活下來,一定還會再去找你。”
韓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非苦抓住後背,拖著向裏麵走去。
於歡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劃著船快速的離開。蘆葦蕩裏雖然水道密布,但好在天氣晴朗。於歡看著太陽辨認出方向,沒走多少冤枉路就出了蘆葦蕩來到滏陽河邊。
河道上三艘大船,每艘船上都站著三十名府兵。於澄清立在船頭,見到獨自劃著小船的於歡立即呼喊著派人將她接上了船。
於歡顧不得讓人查看自己的傷勢,焦急的對於澄清說:“哥哥快到蘆葦蕩裏搜尋一個築有避風茅屋的小島,我朋友在上麵遇到了魏國的暗影刺客,現在十分危險快去救他!”說完話竟然暈了過去。
於澄清一邊派人救治於歡,一邊命令一艘船上的府兵到湖中的蘆葦蕩裏去搜索。
大船在蘆葦蕩裏更是難行,到了傍晚才找到於歡所說的小島。但是島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太守府裏麵色蒼白的於歡躺在富麗奢華的大床上。旁邊侍女端著一碗湯藥想要喂她,她卻禁閉著雙唇任憑湯藥順著唇線流到耳根和枕邊。
侍女慌忙的給她擦拭幹淨。於澄清來到屋裏關心的問道:“為什麼不吃藥哪?等父親和母親回來我可不好交代啊!”
於歡看著哥哥問道:“找到那個人了嗎?”
於澄清搖搖頭,問道:“他到底是誰?”
於歡眼淚汪汪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於澄清苦笑著,一手撫摸著於歡的額頭說道:“一個陌生人不值得你為他那麼擔心!”
於歡說道:“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對他的感覺就像前世因緣未了一樣,讓人難以割舍。何況今世一見麵就又欠他的!”
於澄清說道:“不管他是誰,你都把他忘了吧!這一屆的青雲擂台賽英傑輩出,榜首必定是非同一般的少年才俊。嫁給他沒什麼不好,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於歡眼淚簌簌的說道:“我討厭父親將我當寵物一樣,隨意的指定給某個他認為優秀的男人。還有你從來不幫我說話,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於澄清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很尷尬,在父親麵前從來不敢亂說話。何況這是護國戰神路蟬大人同意了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於歡說道:“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