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理世界(9)(2 / 3)

具有邊緣性人格的人容易用自殺來麵對複雜的現實情境,他們最常用的方法是割腕,但不會很深,隻是要流一些血。另一類是癔症性人格,他們的自殺有更多的表演性和戲劇性。這兩者有一個共同點是自殺總是發生在他的憤怒指向的人或相關的人在場的時候。這樣的自殺旨在製造一種控製,給對方套上沉重的枷鎖。

世界上沒有什麼比生命更美好,珍惜生命才是人類社會最高的精神目的。因為珍視生命,我們珍惜自己,珍惜這個世界。盡管我反對迂回自殺和偽自殺,但對那種絕對的自殺還是保持高度敬畏。我坦陳自己對自殺知道很多卻懂得太少,隻能接受它是人類自然死亡的一種方式。

必須承認失眠也是人類普遍的體驗之一,有誰敢保證從來沒有失過眠呢!要解決失眠,先要來理解睡眠是什麼。不過,我擔保存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說自己真正理解睡眠。不要相信醫生或神經生理學家對睡眠做的科學解釋,那隻是解釋而已,睡眠的真正意義還沒有被發現呢!關於人類或哺乳動物,甚至脊椎動物為什麼需要睡眠而不需要冬眠,睡眠在生物進化中有什麼意義,存在很多假說。如新陳代謝說、能源節約說、生物節律說等等。我也不知道睡眠在生命水平上的意義,還是不說為好。

我想對失眠者講一些睡眠的象征意義。睡眠是人類對死亡的一種體驗,睡過去了,失去了意識,跟死了一樣。在古代文明裏,人們就寢前需要進行一些儀式,代表在告別這個世界,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那麼,我們立即發現失眠是那些不太有安全感的人容易陷入的境地。死是一種放下,不願意放下、恪守、執著、自控的人常常是睡不著的。那麼,我們如何進行心理調節,來放下煩惱、放下責任、放下欲望、放下焦慮,更開放地生活就是治療失眠症最好的方法。

失眠給人們帶來的痛苦很多時候不是睡眠本身,而是因失眠激發的聯想。往往我們越是高度地在意失眠的危害性,失眠就越嚴重,失眠後的軀體不適感也就越強。如果一個人第二天要去從事一件重要的事,比如高考,頭天晚上他就會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失眠”!結果就像應驗般的,失眠應召而來。於是,他想當然地就覺得:完了,明天的考試不行了。這是個自我寓言式的暗示,結果早上起來,心智就要強行把自己檢查一番,立即會發現很多的不適症狀與體征,暗示進一步加強。結果可想而知,他要考得好才怪。

對失眠的害怕正好是失眠得以維持的根源,可惜很多人本可以利用這樣的技術輕而易舉地擊敗失眠,卻想不到要這樣做。對付失眠的方式就是堅決不讓自己睡覺,為自己安排許多的、做不完的事。你再看看,還沒有怎麼做你就鼾聲大作。美國有一種睡眠管理方法,你不是隻能睡四個小時嗎?那好,淩晨兩點你再上床去。不僅如此,這個方法還要求人們對自己說時間就是生命,睡四個小時還是太多,明天爭取隻睡三個半小時,後天爭取隻睡二個小時。讓身體處在一個極限裏,最後再放任自己按自然的方式睡覺,結果失眠症就自然消失了。

解決失眠需要建立嶄新的世界觀和對失眠的認識,學習放下,接受生活中不安全、不確定、不可知的感覺。其實,失眠是一種對危險的警覺,因為睡著的時候最不安全,不能及時地反應。這樣的人應急水平都很高,血液中爾茶芬胺的分泌也多。那麼,失眠者要問自己在警覺什麼?害怕什麼?睜著眼又在防備什麼?失眠的時候要保持愉快的聯想,不給自己不好的暗示,雖然你還是睡不太好,但你對失眠的感覺會大不一樣。失眠不再是被你高度關注的r題,擺脫失眠就為期不遠了。

失眠的時候要保持愉快的聯想,不給自己不好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