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親(1 / 3)

“王妃,您就消消氣吧,一會兒王爺就要回來了,看到您這個樣子,免不了又是口角。”

侍女言兒將初墨摔碎的茶杯一片片撿起來,又端了一杯新茶送到她的麵前,“王妃,您當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再說,你這樣,不,不也是於事無補麼?”

初墨狠狠拍了桌子,眼神裏充滿著不甘心與恨,“我這王妃才進門幾天,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娶妾了,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說著便要站起來去和王爺理論,言兒趕緊攔住她,“王妃,您消消氣呀,一會兒王爺回來看見您這樣,您…。”

“又吵什麼?”

蒼淮站在門口,背著手滿臉不悅的看著裏麵他剛進門不就的妻子瘋瘋癲癲的又開始撒潑,這個月這是第幾次了,這個女人,真是的。

“王爺,正好您回來了,咱們就理論理論!”初墨一把推開侍女,驕傲的走到王爺麵前,眼神裏充滿高傲與仇恨。蒼淮使了個眼神,下人們便一一下去,蒼淮走進來關上門,拿起剛泡的那杯新茶,滿不在乎的問道,“你又要與本王理論什麼?”看到他那洋洋得意的樣子就生氣,初墨語氣十分冷,“聽說王爺要娶個側王妃?”

蒼淮抬起頭,眼神饒有意味,“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王妃有意見麼?”初墨終於耐不住火爆脾氣,一把打掉他手裏的茶杯,茶水漬濺的蒼淮滿身都是,他抬起頭,眼神突然冷了起來,“王妃有話就說,總是如此粗暴,成何體統?”

“哼!有話就說?那好,我問你,我才進你蒼王府幾天?你就如此對我,娶側妃是麼,你根本就是存心要我難堪!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你娶什麼側妃的,你打消這個念頭吧,你這輩子既娶了我,心裏就隻能有我!別人,你想都別想!”一口氣說完這些,初墨心裏的氣頓時散的也差不多了,她得意洋洋的看著蒼淮,哪知蒼淮緩緩站起來,嘴角還帶著意思冷笑,眼神卻是深不見底的複雜,蒼淮用兩指托起她的臉,仔細打量,然後慢慢在她耳邊說,“我的王妃,你又憑什麼要求我必須一心一意呢?你自己做到了麼?還有…。”他從她耳邊抬起頭,笑意突然不見,“我蒼親王做的決定,世上沒人能改變了,你要不,就乖乖聽話,我還能在這府裏給你留一席地位,讓你安然度日,要不。”蒼淮狠狠的盯著初墨,“你,就給我,滾。”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初墨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推倒地上,她恨,恨這個男人絕情,恨這個男人兩麵三刀,當初要不是他死乞白賴的非要娶她,今日她又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說到底都是他不對,初墨將他當初送給她的玉佩,狠狠的捏在手裏,哼,蒼淮,你以為我冷初墨是什麼人,能任你玩弄擺布麼?

十年前。

當朝最受寵愛的離妃生辰,皇上便在宮內設宴,所到之人全是王公大臣,場麵好不熱鬧。十五歲的蒼淮跟著生母錦妃娘娘坐在一邊,母妃看上去好像喝醉了,眼神迷離,一直望向皇上與正在他懷裏的離妃,蒼淮低下頭,緊緊的握著手裏的酒杯,錦妃娘娘早就不得寵了,若不是生下了他,也許連活下去的勇氣也要消失殆盡,蒼淮一直很堅強,他希望母親能高興一點,哪怕隻是一點點,他便也值了。

沒有哪個人願意來給他們母子兩個敬酒的,全場目光的焦距全部都在風華正茂的離妃身上,蒼淮皺了皺眉頭,拉一拉他母親的衣袖,“母親,我們回去吧?”錦妃卻不看他,直勾勾的盯著前方,蒼淮見母親不理他,隻得自己偷偷溜出去。

這宮裏的月光總是比外麵看起來清冷,蒼淮一個人漫步在荷花池邊上,看著水中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突然卻聽見腳步身,立馬警惕起來。

“誰在那?”

隻見從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姑娘從後麵探出腦袋,先是如同小兔子一般緊張的打量了他,然後清了清嗓子,從後麵走了出來,仰著頭,明明害怕的要死,卻也死要麵子。

“我,我,我是冷丞相的女兒冷初墨,你,你又是誰?”

蒼淮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不過十一二歲,卻十分倔強與高傲,他笑了笑,“我是五皇子。大半夜的,你在這裏幹什麼?”

初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迷路了,這樣多丟丞相府的臉,隻得揚了揚頭,“本,本小姐是覺得,這裏,這裏夜色迷人,就出來走走,怎麼了,難道還不允許啊!”

蒼淮笑了笑,這小姑娘,真有意思,明明緊張的手裏一直捏著衣角,卻還是嘴硬,“那,就不打擾冷小姐的好興致了,告退。”他說完便要走,初墨剛要叫住他,卻已經不見他的身影,“哼,什麼五皇子嘛,也不問問人家,起碼,起碼把我帶回去啊!”她看了看他剛才消失的那個方向,不管怎麼樣,朝那個方向走,應該沒錯吧?初墨小心翼翼的提著裙子朝那片黑暗走去,並未發現其實蒼淮並沒有離開,隻是躲在暗處觀察她而已。

初墨越走心裏越沒底,她畢竟也就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這月黑風高的,她緊緊咬著下唇,心裏念叨,“菩薩佛祖啊,保佑我快到宴會上去吧,我保證不亂跑了,這,這到底是哪啊?”邊走邊想,邊想邊哭,初墨終於走不動了,穿著這麼繁瑣的衣服,這樹林眼看就走不出去了,難道,她冷初墨今天就要葬身在此啦?初墨一屁股坐在地上,抹起眼淚,爹,娘,你們在哪啊,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