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蔚藍的天空飄浮著幾朵白雲。
湖水清澈明淨,一陣微風吹過,蕩起了輕輕的漣漪。一艘精致的畫舫在湖麵飄蕩,甲板上,一名錦衣男子靜靜佇立,手中執著酒壺,不時飲上一口。
鑲著金邊的衣袂隨風飄揚,男子俊眉星目,五官輪廓分明,豐姿卓約,眉宇間透著一種優越的高貴,光是站在那裏,都是一枝獨秀的出色。
“魏公子,何事煩心?”沈雁荷走到他身旁,神態關心。
魏子溪淡掃她一眼,“我有說煩麼?”
沈雁荷表情幽怨,“半個月後就是您大婚的日子了。您真的要娶君無菲那個草包?她不但未婚生子,讓您成為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君家早已落沒得隻剩一個空殼子,等著您去收拾一個欠著巨債的爛攤子……”
魏子溪不說話,目光朝岸邊眺望,一名紫裳女子纖細的身影躲在樹幹後,不時猥瑣的冒出個頭,似乎深怕被人發現,猶不知,她的行蹤早已敗露。
“又是君無菲!”沈雁荷也朝岸邊看,氣憤地說,“幾乎隻要是您出現的地方,就看得到她。她偷人生子也就罷,還老是纏著您!這種不要臉的賤婦,怎麼還有臉出門!”
“她腦子裏裝著稻草,自然與常人不同。”魏子溪諷刺地揚起唇角,“我也不喜歡被她糾纏,隻不過,君家有恩於我魏家,我若公然趕她,豈不顯得我魏子溪無情義?”
“魏公子,您真是太善良了。”沈雁荷滿臉崇拜地盯著他俊美無鑄的側臉,“魏府家大業大,您貴為京城首富,自是貴不可言。像您這般重情義,又身家顯赫的男子,世間再無第二人。我兄長都說,若他是您,君無菲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早就解除婚約了。”
魏子溪搖開折扇,一派瀟灑,“婚姻一事,我自有打算。”
“您的打算是?”沈雁荷含情脈脈,雙眼眨巴著送秋波。
折扇挑起她的下齶,魏子溪語氣曖昧,“雁荷妹妹出身名門,是沈尚書之女,相貌美豔,令兄又是我的同窗,我若娶妻,自是要娶……”一抹青色倩影閃入腦海,沒有繼續說下去。
沈雁荷麵色潮紅,與傾慕的男子如此近距離,心都快跳出來了,想問他是否娶自己,又羞澀得不敢開口。
猜出她的心思,魏子溪眼裏劃過一道譏誚,見船已靠岸,兀自往岸上走。
“魏公子,等等我……”沈雁荷連忙追了上去。
魏子溪停步,“好好的遊湖,就這麼給你掃了興。”
沈雁荷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君無菲,因為他的目光瞥了君無菲一眼。
君無菲緊張得瑟瑟發抖,“我……我……”
一襲質料普通的紫衣,自卑的微躬著身子,盡管君無菲長著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卻一點氣質也沒有,隻有臉上害怕的懦弱。真是再美也失色,果真就一草包。
沈雁荷故意說道,“這不是君家小姐嘛。君小姐是來找魏公子的麼?”
“我……我……我……”又我了半天,麵色脹得通紅,眼睛偷瞟著魏子溪就是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