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李誌忠臉色有些發黑,眉間藏著些許的怒氣,他身居高位多年,不管男女老少見了他都是上趕著巴結他,他說一從來沒有人敢說二,叫往東其餘人哪敢往西,也隻有這不知輕重的年輕人敢在他的麵前那麼放肆。

看來是他對他太寄予厚望了,原以為步衛景親自調教出來的徒弟會與眾不同,倒是他高看了,與勢力小人無異,簡直就是玷汙了景哥的一世英明,這樣的人怎麼讓他放心的把太子交給他,聲音透著怒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說吧,有什麼條件,不管是什麼要求我都能滿足你。”

朱矛也並非是真心要跟他算錢,是心想著這些藥都是自家師傅辛辛苦苦采回來的,有道是千金易求,而藥難得呀,要點醫藥費給師傅加兩個小菜並不過分吧,不過這人是什麼態度,他真以為他稀罕這點錢,嘴上也不客氣了,“有錢有勢了不起呀,昨天你用的草藥都是最好的,我師父還照顧了你一夜,難道住宿費,醫藥費,我師傅照顧你的費用不用交呀,我們家又不是做慈善的,還免費給你吃住呀。”

李誌忠的臉色更難看了,朱矛還不打算停下來,賬都還沒算清楚,“勞資昨天算了一下,就收你二十兩就行了,還有你的傷也好了,也該走了。

李誌忠這下真是感覺一團火在心中燃燒,卻又無可奈何,本以為這個年輕人會趁機求個一官半職或者是金銀財寶,沒想到隻是要二十兩,二十兩隻怕是連醫藥費都不到,多少年了,都當今的聖上都不曾對他大呼小叫,這怎能不氣,卻也讓他想起了當初的步衛景,二十出頭的步衛景,無所畏懼。

朱矛說完後,心情也好了不少,李誌忠不知道在想什麼,朱矛懷疑是不是自己把話說重了,畢竟那些當官的,都不喜歡別人忤逆自己,難道他是在想事後怎麼對付他。

朱矛想東想西的時候,李誌忠開口說話,怒氣已經消散了不少,“這筆帳老夫記下了,不會賴賬的。

李誌忠把隨身攜帶的玉佩從身上接下來,拇指撫摸著上麵的圖騰,“這是老夫隨身攜帶了二十年的玉佩,就當作是費用了。”

朱矛是學曆史的,也選修過一個學期的珠寶玉石鑒定,也抽時間去上了一兩節,也算是接觸了皮毛,這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

玉者,美石也,以綠色為最佳,李誌忠的手上的玉佩色澤青翠,透明晶瑩,玲瓏剔透,做工精致複雜繁瑣,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第一次見到真品,上輩子倒是在教科書上見過不少。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朱矛擺擺手,拒絕了他,“算了,老子不收你錢了,這塊玉佩你也收回去,君子不奪人所好。”

“老夫已經不需要他,就送給你吧。”拿起朱矛垂放在左側的手,把手掌攤開,放在掌心裏麵。

朱矛握著這塊玉佩,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想想又不實際,這玉握在手裏冰涼冰涼的,他要是見過的話肯定不可能忘記的。

李誌忠把玉交給朱矛後,拍拍他的肩頭,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裏屋走去,升起的太陽照在他滄桑的背影,這一刻的他猶如行將就木的老人,仿佛沒有了靈魂。

朱矛看著手上的玉佩,色澤亮麗,上麵的圖騰活靈活現,拿起來對著陽光更顯的玲瓏剔透,想想還是不妥,到時候把這件事跟師傅交代一下比較好。

下午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幹糧,帶著水就上山了,朱矛走之前,還是挺有良心的,把水缸裝滿了水,還給他留了足夠的糧食,至於那塊玉佩,朱矛也跟師傅說了,師傅叫他手下,還說一句,“天意呀。”

他沒有聽明白是什麼,等想問明白的時候,師傅已經走開了,也就沒問,他思索著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說,李誌忠把這麼珍貴的玉佩交給他,可能是天意吧,不然他也想不到別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