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等等我。”朱矛氣喘籲籲的跟在後麵,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健步如飛,他師傅真的是老當益壯呀,一點都看不出已經進入了花甲之年了,走路都帶著風。
步衛景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朱矛,這個孩子跟了自己半年,這個孩子很有慧根,以後肯定不用擔心,但是哪能不擔心呢,他真是真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疼愛,開口道,雖是埋怨,卻是最真是的關心,“師傅一個老年人都比你走的快,平時叫你好好練功,偏偏要偷懶,以後師傅不在了,你怎麼辦?”
朱矛已經累得半死的,,額頭上滿是汗水,背後也被汗水浸濕了,像從水裏撈起來一樣,他直接用衣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沒有過多的揣摩話裏麵的深意,師傅這半年來可沒有少為他擔憂,朱矛痞笑著,不正經的說,“師傅,您老人家肯定會長命百歲的,您還要看著我成親生子呢。”
步衛景聽到他說成親生子,眼裏透著笑意,渾濁的黑眸有著對未來的解析,朱矛看不懂,隻是聽到師傅說,“等你成親生子的那天師傅怕是魂歸西天,你這樣子,有哪個正經的姑娘家敢跟著你。”
朱矛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家師傅,得了,還沒有被姑娘嫌棄,倒是先被師傅給嫌棄了,“老頭你就放心吧,就你徒兒這條件,傾國傾城的,大把的姑娘往上撲,三妻四妾,再生幾個大胖小子,到時候您老人家就在家享清福就好。”
步衛景聽到他這大言不慚的話,歎了口氣,“你呀,老是沒個正經,以後可不能這樣,姑娘家都喜歡正經人家的公子。”
朱矛覺得他師傅有點杞人憂天了,他都沒有想過這方麵的事情,他來自異世,能活著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怎敢祈求這麼多,萬一某天回去了,豈不是耽誤人家姑娘。
“師傅,您老就別擔心這些問題了,我的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哪敢娶親,這不是把人家姑娘往火坑上推嗎?”
平時他也跟師傅聊過這個問題,兩人都是一笑而過,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正經的談起這個問題,對於他的情況沒有比步衛景更清楚的了。
“傻徒兒,來之安之,冥冥之中自由神明主導,你不是在你的家鄉,被你的那個未過門的妻子給拋棄了嗎?說不定你的命中人在這一世呢?”
朱矛欲哭無淚呀,師傅怎麼還記得這個梗呀,他就跟師傅提過一遍,他師傅就認定了是他辜負了那個女人,明明是哪個女人貪圖富貴,拋棄了他,說起來,還真是禍不單行,那天不僅被女朋友拋棄,還穿越到了這個鬼地方,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那裏跟這裏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怎可相提並論。
朱矛掩著嘴咳了兩聲。轉移話題,“師傅,您老到底帶我來這山上幹嘛?”
他才不相信師傅會隻是單純的帶他來山上打獵,兩個大老爺們在這荒山野嶺的,也不嫌瘮得慌,要是有佳人相伴,那是再好不過了,月黑風高的,野戰什麼的,快活似神仙。
朱矛還在樂滋滋的想著,後腦勺挨了一掌,直接打斷的他的幻想,師傅也真夠狠的,平時連隻母的都見不到就算了,連想不給想。
“想什麼呢?連師傅說話都不理。”
朱矛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訕訕的笑著,“什麼都沒想,師傅你老人家先走,我在後麵保護您,你看著點路。”
步衛景走在前麵,摸了摸他的山羊胡子,臉上有著笑意,這小子真有點他年輕時的風範,桀驁不馴,難得的是這小子比他年輕時沉穩多了,年輕人本就不應太過浮躁,哪怕他以後不在了,也可以放心的讓他去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