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失去的痛(1 / 3)

沒有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隻是第二天,他們便看到一個赤身體的的瘋女人,嘴裏吱吱呀呀說著什麼,有人認出,這個瘋女人就是這一帶混的大姐大。她的結局,沒有太多的惋惜或是同情,隻有對陌生男子的敬畏和好奇。

夜曲,依然狂肆地喧鬧著需要救贖的人們,他們用最奇怪的姿態宣泄著。

懷特看了看時間,小聲的說:“炎,先去休息吧,她可能不來了。”

原來,這個邪魅、狂肆地男子正是失蹤了一年之久的顧炎。別說一年,即使是十年,也不可能這樣改變一個人的氣質及神態,可是顧炎做到了,僅僅四百多天,他從一個平凡的男人成了一個可以叱吒風雲的夜梟。

顧炎冷笑一聲,對著眼前的酒杯勝券在握的回答道:“喝了我配置的藥酒,隻要感到傷心、無助、彷徨,一定還會需要再喝一杯,那是一種比罌粟更可怕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會對救贖情有獨鍾。

懷特想起她對自己信任的目光,突然有些希望今晚她不要出現在那這裏。

可惜,就在他期望的同時,一抹月白的纖瘦身影朝著吧台過來了。

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水藍月怔了幾秒,還是走過來了。

“懷特!”

“嗨,小月,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水藍月牽強地笑笑沒有做聲,坐下來,示意懷特來一杯救贖。

懷特抓著調酒器的手抖了抖,眼神閃過一絲複雜,嘴角微抽搐了一下,一狠心,倒出了那杯藍色的液體。

感覺到身邊那雙注視的眼睛,水藍月轉過頭、突然,她的心咯噔一下,連忙撇開了眼睛。

雖然這個人的身上氣勢迫人,冷得像剛從地獄裏出來,可是墨鏡下棱角分明的嘴唇,尖尖的性感地下巴,她還是認出來了——那個送她血色玫瑰的神秘男人。

不知為什麼,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在心頭,令水藍月局促不安。

“水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冷冷的一言,水藍月心裏一驚。在這個她重新開始的城市,隻有花澤凱一人知道她的真實姓名,也許,奕韞玉也知道了,可是他怎麼知道?

看出水藍月內心的疑惑,顧炎繼續道:“我是一位巫師,可以看到過去,也可以預測未來,如果水小姐不信,可以隨便問幾個問題?”

巫師?

水藍月感到一陣茫然,這不是二十一世紀嗎,怎麼還會有巫師,她看向懷特,懷特艱難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巫師,一會兒定能揭曉,水藍月問了一個被母親帶進墳墓的秘密。

“我的爸爸是誰?”

“一個被你媽媽愛了一生,維護了一生且不願意你去相認的男人,你真的想知道他是誰嗎?”

水藍月驚愕的小嘴呈O型,他說的很對,那個所謂的生父,不管當年外公如何逼問,媽媽都沒有說出來,即使是去世前,也隻告誡自己,不要去尋那個人。

昏暗的燈光下,水藍月再一次看向顧炎,她突然有一種衝動,想要看看這個神秘巫師的眼睛。

懷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水藍月用最快的速度扯下了墨鏡。

“啊!”

水藍月一聲低呼。

濃密的劍眉直插鬢角,古銅色的臉上一雙眼睛散發著幽綠的光芒,像夜色中蛇蟒閃著磷光的眼睛,這樣一雙眼睛配在堅毅的輪廓中,有一種妖冶的美,有一種震懾人靈魂的肅殺,水藍月忘了一切,她的整個靈魂似乎被這雙有著魔力的眼眸攝取了。

“你應該和花澤凱結婚。”

“我應該和花澤凱結婚。”

看到水藍月喃喃地說著同樣的話,顧炎滿意的合上了眼睛,再睜開,竟然和平常一樣,有著黑色瞳孔的眼眸,冰冷的沒有一絲感覺。

“小月,小月!”

懷特用力的搖了搖水藍月的肩膀。

“我,我剛才怎麼了?”

水藍月有一種突然從夢中驚醒的柑感覺。

“沒什麼,你好像累了。”

顧炎已經帶上了眼鏡,漠然道。

聽他這麼一說,水藍月的確有了一種累的感覺,拿過調製好的酒,一飲而盡。

“懷特,謝謝你的酒,它總是能讓我振作起來。”

水藍月的眼裏閃動著亮光,由衷地道了聲謝,起身走出了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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