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樣能行嗎?”對蘇柏安的這番說法,蘇夫人心中有幾分懷疑。
蘇柏安嗤笑一聲,說道:“能行,你就放心的去看吧。不管是誰家的,隻要他是我這邊一派的人,我就有辦法讓他們答應讓他的女兒嫁給念之,不會讓你丟了那個兒媳婦的。”
看著蘇柏安堅定的神情,聽著他肯定的話語,蘇夫人微微皺了皺眉,沒有連忙應下。
見此,蘇柏安又笑了一聲,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們那些人也不例外,雖有大有小,但隻要他們不想他們那點渣事被皇上知道,他們就隻有答應我們。所以夫人什麼也不用擔心。”
蘇夫人聽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原來是這麼回事,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嗯好好好,那我一定得好好的選一個我滿意的兒媳婦。”
蘇柏安輕嗯一聲,眼底劃過一絲陰狠。
本來他也不想這麼做,可是身在其位就必須謀其棋子。
在接觸深交之中,為了給自己多留一條路,他就得捏住對方的把柄,待到必要之時拿出來行必要之事。
這種手段是他在朝中的一種行事風格,其他人是怎麼做的他管不著,也不想知道,隻要他能保住自己的丞相之位他就安枕無憂了。
蘇柏安輕哼一聲,斂去眼中的戾氣,轉頭看著蘇夫人說道:“好了。時辰不早了,回房睡覺吧。”
蘇夫人點點頭,站起身,然而,兩人剛走到大廳中央就見陳然一臉狼狽,又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蘇柏安微皺了皺眉,說道:“什麼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陳然看了眼蘇夫人,待見蘇柏安無其他神色後他才說道:“老爺,門外來了一位銀麵人,他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與您說。”
“可知道是什麼人?”蘇柏安問。
陳然搖頭說道:“不知道,隻看見他帶著銀色麵色,他也沒說他到底是什麼人。他隻說如果老爺您嫌活得太久的話就盡管可以將他趕走。”
這話陳然說得很是小心翼翼,唯恐蘇柏安聽了將心中怒氣全發泄在他的身上。
嫌活得太久?
這話別說蘇柏安聽了會生氣了,就單說他,他當時聽了也很是氣憤,所以他立即揚手招來護衛就要將他暴打一頓,可惜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他招來的所有人都被他震飛了出去,他的能力陳然看了傻了眼,然後他才慌亂的趕緊跑進來向蘇柏安稟告這件事。
蘇柏安凝了一眼陳然一眼,瞧著他嘴角的血跡,他問道:“他對你們出手了?”這話雖是問話,但卻很是肯定的語氣。
“是。他一招就將我招來的人全震飛了,他的武功很厲害。”陳然心有惶恐的說道,蘇夫人聽後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他轉頭對蘇柏安問道:“老爺,這個人你要見一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