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錢,沒有生意交往,也不是情感朋友,甚至幾乎沒有時間以朋友的理由約出來聊天,但是卻有一份不需要理由的默契。因此我隻能解釋為“緣分”。
現代人,尤其是時尚人士似乎都很愛講緣分,講萬事隨緣。有些人的確心性中流淌著順其自然的基因,於是生活上也就自然隨緣而為了。但更多的人說緣分,說隨緣,其實是對宇宙、對命運的一種不可控因素的無奈;也有很多人正行走在修為的路上。我也恰巧是那種心性希望隨緣的人,命運中時常有緣分的驚喜,也不時有失去緣分的無奈,因此希望認真行走在靜心修心的道路上,最終成為心靈的探秘者。
而認識彭江濤以後,我才對“緣分”二字有了更加深刻的體驗。
因為我和他的相識相處沒有其他緣由可以解釋,隻是要認識而已。
認識他的經曆也是由修心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引起的。
在上海一個企業嘉年華上認識一位講修為課的老師。回到北京後不久,老師便給我打電話,希望我幫助他的助理在北京搞一場兩天的培訓課程。因為知道那個助理也是一片公益之心,免費在為老師的修為課程做各項組織義務服務,我就請那個助理吃了個便飯,並善意地給他們的課程組織及日後推廣提了些策劃建議。獲知此次講課地點還沒有確定,我便主動提出把我的“靜心屋”小會所場地提供出來免費給他們用,以表對公益的支持。
修為課程老師從上海飛過來,到了我的“靜心屋”,對我的小會所環境非常滿意,就決定次日正式在這裏開課。那天下午,我們在大廳裏談籌備事項,聊天中修為老師告訴我一會兒有一位“大師”會過來,並說這個“大師”修為很厲害,身上能量場非常強。可巧那段時間我正對有關身心健康的專家、民間大師特別感興趣,也從他們身上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過了個把小時,一個敦實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微笑,握手,就座,寒暄……走完了一套社交程序,知道了他的大名叫彭江濤後,我們交換了名片。我一看他的名片,上麵兩行字吸引了我:國際慈善名人俱樂部、陽光心語國學公益講堂秘書長。“大師”一般擅長理論文化或者談經論道,能夠捕捉國際慈善名人俱樂部和國學公益講堂的概念,並能夠堅持長期運作的人,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民間大師了。彭江濤老師顯然還是一個“文化理念運作者”。
彭江濤老師那天坐在我的正對麵,胖胖的身體,慈眉善目的臉,長得頗具佛相。但他那天話語不多,一直在做一個旁聽者。席間隻說修為老師弘揚傳統國學,他是過來表示一下支持的。其間,因為如何修為的討論,修為老師當著彭江濤老師麵很是嚴格地給我上起了課,並不斷用修為的內容批評我個性中不夠修為的地方。修為老師一番話的發心固然很好,但效果不太理想。首先,我和這個老師是第一次坐下來談話,大家不了解對方的心性;其次,我覺得他並不了解我的修為情況,有些批評失之偏頗;再次,我本人隻是出於朋友情誼在幫他,並沒有把自己放進他團隊的定位裏去;最後,更因為當著同樣初次見麵的彭江濤老師的麵,一番指教多少有些不給別人麵子的感覺。但當時我心裏不管怎麼想,表麵上還是很有修養地笑眯眯地一直在認真聽修為老師對我的批評。不經意間我發現,對麵的彭江濤老師一直在笑嗬嗬地看著我們,看著我被批評。修為老師大約對我進行了二十多分鍾的教育。等他講完,我對修為老師開始講對他這個課應該如何做市場的看法和建議,因為這才是今天的主題。我講話的時候不卑不亢,很坦率也很職業。等我發完言,我看見彭江濤老師這時笑著虛合著雙手,衝我做出了無聲鼓掌的動作。我一下感覺到對麵的“大師”明白我在說什麼。憑瞬間直覺,我相信我和他之間將會出現所謂的“緣分”。
彭老師起身告辭,我送他出去乘電梯,並主動說抽時間我們單獨溝通一下,大家在傳統國學和健康教育方麵應該有合作的機會。他欣然同意了。一次短暫的初次相逢便結束了。
周末的修為課程如期舉行。事完後兩天,彭江濤老師的助理給我來電話,向我轉達彭老師的問候,感謝我的無私付出。我有些感動,咱還沒有來得及問候大師呢,大師倒先問候我了。在電話中我表達了感謝後就對他助理說請他代為安排和彭老師的見麵。他的助理很爽快就答應下來,於是我和彭江濤老師就在兩天後又見麵了。
還是在我的“靜心屋”小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