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風吹來,夏歌打了個哆嗦,然而下一秒,就有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半夜出來怎麼也不多帶個外套,怎麼這麼不會心疼自己。”看著夏歌這副樣子,沈牧很是心疼。
心疼自己?夏歌自己想了想,自從遇見嚴亦深之後,夏歌就沒有心疼過自己。嚴亦深就成為了她生活的中心,她生活的一切。
夏歌覺得自己不能夠在依靠嚴亦深了,她要有自己的生活,嚴亦深不是她的一切。她夏歌要學會堅強。
“天挺冷的,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馬路上溜達我也不放心。”沈牧把夏歌從地上拉起來,沈牧怕坐久了夏歌會著涼,“我把你帶我家去吧。”
夏歌被拉起來,茫然的跟著沈牧上了車。反正不知道去哪裏,就先去沈牧家住一晚就好了。
況且,他嚴亦深就可以在外麵帶著亂七八糟的女人回到公寓,難道她就不能去別的男人家住一個晚上嗎?
好難過,一想到嚴亦深剛才的冷漠夏歌就好難過。夏歌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嚴亦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到了沈牧家裏之後,沈牧讓家裏的阿姨給夏歌放好了熱水,沈牧讓夏歌去一個熱水澡,“洗完澡之後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真的嗎?”夏歌抬頭看著沈牧,眼睛紅紅的,看上去想要哭的感覺,但是夏歌並沒有哭。
沈牧被她的問題嚇得一愣,夏歌笑了笑,走進浴室,也沒有等沈牧的答案。她還真是幼稚,居然問沈牧這樣的問題。
怎麼可能睡一覺事情就解決了呢?明明知道沈牧實在安慰他,居然還問是不是真的睡一覺就好了,夏歌捂著臉,淚水從臉上滑落,可是她多麼希望剛才發生的事是一個夢,醒來之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趁著夏歌去洗澡的時候,沈牧撥通了嚴亦深的電話,告訴他夏歌現在已經被他安全的接回來了。
“那夏歌就麻煩你照顧了。”嚴亦深又點燃一顆煙開始抽,他的腳邊都是他的煙頭。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抽煙了。
“照顧夏歌沒問題,問題是我幫你照顧多久?”沈牧聽嚴亦深的意思,這次他應該是想去做一件大事,然後回來保護夏歌。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他要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這樣他就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威脅,就可以保護好夏歌,和夏歌在一起了。
沈牧聽到嚴亦深的話嚇了一跳,這是要幹什麼呀,讓他照顧夏歌這麼久。他嚴亦深就不怕在這幾年裏,夏歌會和他在一起嗎?嚴亦深明明知道他喜歡夏歌的。
嚴亦深聽著電話那邊久久不說話,猜到了沈牧在想什麼,就對他說,“你是我唯一的好兄弟,我相信你。”
聽到這句話,沈牧苦笑了一下,嚴亦深還真是了解他,他是不會拆散他們兩個人,更不會趁人之危的。沈牧看向浴室的方向,心莫名的疼,他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好,我幫你。”就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