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們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上下課的學生,他們竊竊私語的議論,指指點點的分辨著依萍那番話的真偽。爾豪實在是被她激怒,衝上去伸手就要抓依萍的肩膀。這個時候方瑜卻站了出來,揚起她那張嬌俏可人的小臉,瞪著一雙靈氣逼人的雙眸。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攔在依萍跟前朝著爾豪吼道:“你想動手嗎,一個男人對一個姑娘動手你就不怕遭到眾人的指責嗎?”

爾豪愣在當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麵前這為嬌俏的姑娘。我知道他被秒殺了,他一向對這種水靈可人又有些小潑辣的美女毫無抵抗能力。

何書桓又笑著出來充當維和部隊,拉著爾豪對方瑜點頭哈腰:“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朋友沒有惡意,這位陸小姐是他的妹妹,他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依萍上下打量著何書桓:“你似乎很願意管別人家的閑事,我記得我上次就跟你說過我和陸家的人毫無關係。不要拿我和那棟房子的人相提並論。你這個外人就更沒有資格過問我和他們的仇恨。”

“沒有人跟你有仇恨,可能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你的假想敵。我覺得你陷入了死胡同。”我走到她跟前,以一種聽起來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不給錢是把你當外人,沒有關心你沒有對你盡到義務,給了錢是侮辱你,施舍你。你非要把我們的好意都當作對你的侮辱。那麼,請問陸依萍小姐我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我隻能說無論作歌女舞女陪酒女,哪怕是□□都好,請你按照自己所說的那樣好好活下去吧,陸家無法滿足你,或者如你所說的那樣陸家對不起你。那你就自己滿足自己,自己對得起自己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變得血紅,從不甘到委屈再到難以自持的憤怒。然後瞪著眼睛看著我:“我會報複的,我一定會報複的。”說完她便轉身跌跌撞撞的跑開。

“依萍,依萍……”方瑜叫著她的名字追了上去。

何書桓又站到我的身邊遲遲疑疑的開口:“如萍你的話說得重了,姐妹之間有什麼解不開的誤會呢?”

我坐在書桌前,手裏是郊遊時杜飛給我和何書桓拍的照片。我們倆倒在地上,我靠在他身上,轉頭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中有慌亂有閃躲……我媽為我精心準備的粉色公主裙映在他淡藍色襯衫上,看上去那樣的和諧美好。我媽看上了人家的家世,外交官的兒子,配得起陸家小姐。

看來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不過你是個經不起誘惑的男人,或許白玫瑰小姐真的很魅惑。今晚你們應該會在大上海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了吧,為了白玫瑰是否多唱一首歌而跟秦五爺的手下大打出手。我還真是有些想去圍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