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黑暗的雲層照亮大地,金色的光芒照在歐陽諾一年輕俊美卻蒼白無暇的臉上,透著一股聖潔的神韻。
保存文檔,退出遊戲,關掉電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到霧霾,趕緊閉上嘴巴。哎,長歎一聲,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就連呼吸也不能盡興,好在他沒有多少日子可以呼吸了。
疼痛無時無刻不在襲擊著他,無數個難以入睡的晚上,他就是這樣玩著遊戲,聽著網絡小說,度過的。病魔的可怕之處不是那如跗骨之蛆的劇痛,而是它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你的意誌,無論這意誌是多麼的堅定無畏。
突然,心髒,毫無征兆的像是被人捶了一拳,如同敲碎了一個巨大而完美的玻璃櫥窗,小小的裂口由點到麵迅速擴散開來,豆大的汗珠瞬間爬滿他的額頭,不知不覺他竟疼暈過去。
歐陽豔輝一大早來到醫院,想著過年這幾天按照往年的慣例,照樣把弟弟接回家裏過年,這樣父母心裏也高興。不知怎的,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揪心的疼痛,不祥的預感襲來,眼皮也一下一下的跟著跳動,手下意識抓緊了手中的飯盒,腳下步子邁的又急又快。
推開病房的門,“哐當”手裏的飯盒掉在地上,顫抖著摟過趴在床上的弟弟,全身冰冷,毫無血色,一聲尖叫聲引來醫院的護士醫生。歐陽豔輝渾渾噩噩的辦理著所有的手續,這些年弟弟就是她的生命支柱,眼看著弟弟被人推進了焚燒爐,她再難支撐,昏倒在地。
歐陽諾一做個一個長長的夢,夢裏的場景他極為熟悉,夢中的人物他更是熟悉,醒來之後全身火辣辣的疼,一股無明怒火充斥在心中。尚未睜開眼睛,鼻尖就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睜眼一瞧,他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數十個傷口,一個美豔少婦正關切的望著他。
“姐姐。”歐陽諾一這聲呼喚脫口而出,下一刻就撲在少婦懷中,雙臂把懷裏的美人摟的緊緊的,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
美豔少婦顯然被歐陽諾一這一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弟弟睜開眼睛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她,反而對她如此親近,這場景放佛又回到了爹娘還在世的時候。
“姐姐,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想著姐姐孤單的背影,歐陽諾一終於哭出聲來。
“乖,別哭了,姐姐有話告訴你,你聽著。”美豔少婦雖然很享受弟弟的擁抱,很享受弟弟還能像以前一樣毫無芥蒂的和自己親近,可眼下不是享受這些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山穀中有一個密道,可是密道口在哪裏,卻隻有咱倆知道,你先從那裏出去,拿著這封信,信上麵有地址和人名,你按照地址去找他,他看完信後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美豔少婦提到密道口時,想起來當年的驚心動魄,抬眼望見歐陽諾一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又補充道:“你這個小迷糊,不會忘記了吧,那年你七八歲大,自己調皮上樹掏鳥蛋,腳下一滑掉下來,被密道口的陷阱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