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記得,當然記得。”歐陽諾一知道自己再裝作不知,那就露餡了,這樣的經曆在小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算得上終生難忘了,他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忘記啦。
歐陽諾一胡亂點頭,搶過信封,下意識就要拆開看看信裏寫的是什麼,美豔少婦連忙伸手阻止,搶過信封,解開他衣衫,放在貼身的內衣裏。嘴裏解釋道:“記住,你是穀主,你要堅強。這信有火漆封印,你不能拆開,不然他就算看到信也不會相信你的,乖,別問原因,聽姐姐的話,照姐姐說的去做。”
穀主?公孫穀主?絕情穀?那這個和他姐姐長得完全一樣的女子是裘千仞還是公孫綠萼,難道是小龍女?
“三木,怎麼回事,眼下什麼情況啊?”歐陽諾一滿肚子的問號,卻知道這時候不是問這些的時候,隻能找三木問問,心中喊了兩聲,不見有人回答,耳邊就聽見“砰砰砰”不斷的砸門聲。
美豔少婦迅速替歐陽諾一整理好衣衫,擦幹淚痕,退到距離他三尺之外,房門“碰”的一聲,被人大力從外麵撞開,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後麵跟著一大群老弱婦孺。
美豔少婦看到男子立刻迎上前去,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男子揮手擋開,這一下用力過猛,險些跌倒在地,美豔少婦轉身扶住屏風,才沒有摔倒。側臉急忙去看歐陽諾一,卻見他臉色難看,咬牙切齒,並沒有關心她的表情流露出來,美豔少婦這才放心,可心裏隱隱還是有些失落。
歐陽諾一怒目瞪著剛進門的男子,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可這人麵畜生的家夥居然對他姐姐如此粗魯,真是該千刀萬剮。歐陽諾一此時已經完全把這美豔少婦當成了自己前世的姐姐歐陽豔輝了,他的姐姐他自然不允許別人這麼欺負,握緊的拳頭正在積蓄力量,隻等這人靠前,必然一拳朝他麵門砸去。
可惜,宇文澈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在距離他還有三尺遠的地方就停住了,站在那裏沒動,沒有絲毫要往前挪動一步的跡象。歐陽諾一看在眼裏,急在心頭,他此時動彈不得,心中隻好琢磨怎麼能讓他靠近自己,這樣才好揍他。
“師弟,六大門派這次來勢洶洶,看來對我們是勢在必得啊,師弟還是趕緊想辦法如何保護穀中的這些老弱婦孺的好。”宇文澈言語懇切,身後不少人都滿懷期待的望著歐陽諾一。
六大門派,這難道不是絕情穀,難道這是光明頂,這些人為什麼不叫他教主,而叫他穀主,他現在的思維真的很混亂啊,“三木,你這隻死公雞,你到底在哪裏啊,快出來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