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妜大天師,這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往我這卿夜樓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鴇爺靠著牆,一臉無奈的看著坐在內院中大飲特飲的黎妜,她自上午在百姓麵前露了個麵以後就一直呆在這裏。
黎妜又咽了一口笑紅塵,將空壺丟在了一邊,抬起頭對向鴇爺,僅管喝了八壺四碗的笑紅塵,卻未染半分醉意:“鴇爺,你這可是怪不得我了,要怪便要怪這卿夜樓的酒太過可口,令我流連忘返。”
鴇爺聽後卻是無奈地笑笑,這丫頭,分明就是……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這酒,她要多少不就有多少。
“主子,”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個青年男子來,二十有餘,卻隻對著黎妜道:“君世姬來了,說有事要相求於你。”
“包子,跟了我那麼久還不知道此事要如何處理嗎?告訴她,我不在。”黎妜皺了皺眉,總有些不識趣的人,會在這些時候掃了興致。那君世姬自己也聽聞過,好像是什麼都城第一才女來著,貌似接風宴上遲到的也是她來著……
“可是,”包子有些躊躇,但還是開口,“君世姬是在卿夜樓的後門找您的。”
黎妜和老鴇都“蹭”的一下站直,妜湘子眼睛更是睜得炸圓:“你說她在陰巷?!”
“是。”包子作為她的暗衛,從小跟隨於她,她自然是相信的。但是,陰巷啊,雲閣與卿夜樓的秘密所在,怎能讓外人知了去。
“讓她進來。”“隨她等著。”黎妜與老鴇兩種截然不同的回答令包子犯了難。
黎妜首先發了聲,道:“既然她知道去陰巷找我,想必便是已經把陰巷摸清楚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扭扭捏捏呢。既然她有求於我,那我便獅子大開口,又如何?”
鴇爺聽了倒是認同,卻又是拉不下麵子,隻好道:“那便隨了你吧,反正這卿夜樓還不是你手上的產業。”
片刻,包子便把君世姬引進了內閣。
“君世姬是有何等大事求我,還不惜代價查出了這卿夜樓的隱秘?”黎妜一臉笑意,眼底的寒卻顯而易見。
隻見那君碼兒咬了咬唇,拎了一壺酒來,卻不知是何種原因,遲遲不肯說出是求什麼來。
黎妜戲謔地看了眼君碼兒拎來的那壺酒,推遠了些,把玩著從發鬢中掉下來的一縷,緩緩道:“君世姬客氣了,本天師不飲酒。”
這回輪到君碼兒詫異了:不會吧,主子不是說未來夫人最愛飲帶果子味兒的酒嗎?難道主子……;
黎妜看到君碼兒如此神情,就更加肯定君碼兒仔細的調查過她。她的嗜好隻有無心他們知道,無心他們也絕對是值得相信的……如此再一想來,便也說不清君碼兒從何得知的這些消息了。
君碼兒也馬上凝神,道:“天師大人,草民的哥哥山人自幼帶有寒疾之症,十歲過後更是昏迷不醒。聽說天師大人乃是藥王的朋友,還請您貴開尊口,請藥王為哥哥看看。”
黎妜卻是輕笑,這藥王青辭,還是無心介紹這認識的呢?然無心,現在又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