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依然不語,隻是這一次肩膀略動了一下。
蘇悅兒立刻費勁地挪著自己重如千斤的手腳就要下床好好看看夜白,而這個時候,夜白聽到了她的動靜,無奈的轉身過來按住她製止她的亂動,結果他才按住她,蘇悅兒就脫口而出道:“那個,你的不良是不是變矮了點?”
夜白一愣,表情充滿了黑線似的扭了頭,完全不管蘇悅兒了。
蘇悅兒抽了下嘴角,看著夜白一通打量:“我也就是瞎猜的,反正我是真沒看出你哪裏不對啊……”
話說到這裏,她下意識的又去想當時的情形,結果畫麵一在腦袋裏回放,她立刻發現,有個白身藍紋的老虎在畫麵裏出現過,更想到了當時霍驚弦是怎樣的分開他們兩個……
心,咯噔一下,蘇悅兒立刻縮了肩頭,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夜白。
他不理我,難道是,因為我和秦逸睿的接觸?
哎呀呀,蘇悅兒你就是個笨蛋!他是瞎子沒錯,可是他聽力強大的像個瞎子嗎?他對敵都沒問題,發現你和秦逸睿的接觸也不是問題……
哎,怪不得他不理我了!他這是生氣了啊!
蘇悅兒扭了下嘴巴:“那個……其實,我和,我和我表哥隻是偶遇,他看見我沒體力,順手幫了我一把而已。”
夜白一愣,扭頭看了一眼蘇悅兒。
表哥?
他疑惑,但也想起了那個他在視界裏看到的剪影,而此時蘇悅兒卻被他這個“看”自己的動作給驚的心頭一顫,話就有點語無倫次起來:“他,真是我表哥,我們,我們沒什麼的……”
天啦,他還真的是為這個生氣啊!
夜白依然沉默,但是臉上的表情,明顯浮著一絲疑色,這讓蘇悅兒更加心虛:“那個,嗯,我們以前在蘇家有些接觸,他,他有很關照我,就是這樣啦……”
夜白依然“看”著她,那越發黝黑的眼,讓蘇悅兒不覺咽了咽口水。
“我們關係,是,是不錯的,可,那都是過去了嘛,我,我……”蘇悅兒咬了半天的槽牙,也沒勇氣說出我們兩個曾私奔過,最後情急的她,眼珠子一轉,便是喃語到:“我困了……”說完腦袋往邊上一扭,裝昏迷去了。
夜白的唇抿了抿,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地苦笑。
是的,無奈。
第四次使用了滴露,出現了不良狀態,他被沉默了,他不能使出諸如龍吟這樣的音頻攻擊,也連話都說不了。
他不是沒注意到那個人的存在,也不是心頭平淡無感的,可是戰事麵前,他無心在其上關注很多,所以立刻投身去戰鬥了。
而撈了蘇悅兒回來,也是明顯的感覺到她體力已經耗到了盡頭。
丟下人,由她休息,他兀自站在這裏一片心寒--寒著這回來的一路,他能感受的死亡氣息。
太多他的人死在了這一戰裏,他的心自然在低穀。
隻是身後的她聒噪不休,他由著她言語,隻因為他明白若不是她的治療,她的魂力結晶,今天他就是用出了降世修羅,他的第一軍團也許會損失慘重到幾乎湮滅的地步。
可是,她卻忽然提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