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夜白”發出了咆哮之聲:“是你!是你迷了他的心竅,讓他為了你,居然連我龍族大業都不肯繼承!這樣的龍族子孫何其不孝!”
“不孝?”蘇悅兒冷笑了一聲:“你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嗎?”
一句問話問的“夜白”一懵,蘇悅兒卻厲聲責備到:
“你身為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兒子不曾關心,隻想著用他來測試血脈提升,卻害得他失去心愛之人,喪失生念,更用不公之態迫使另一個兒子殘害兄長……”
“優勝劣汰,物競天擇,弱者從來就不配占據高位!這不是我的錯,這是自然的選擇!”
“嗬!好一個不是你的錯,那你的孫子,夜白的爹你又怎麼說?”聽著老龍尊那辯解之語,蘇悅兒的眼眸裏完全是寒意:
“他喪夫喪母,顛沛流離,在外麵覓得佳偶終歸找到一個歸宿,是誰在孫媳婦生產之後,不顧親情大大出手,逼的他們有子不能認,還要東躲西藏……”
“連這個你也知道?”“夜白”的聲音充滿著疑惑,顯然老龍尊是沒想到龍煌會把這些事都說給她聽的。
“我當然知道,公公和婆婆就是因為你的拆散才和夜白不得不分開,讓夜白從小沒有父母疼愛,而他們即便對你不滿,可是為了龍族大業還不是跑了回來助力與你,免得龍族百年後會有滅族之災!可你做了什麼?”
“他們受傷又不是我害的,是龍崎那小子逆我……”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現在說龍崎不對,還不都是你做下的孽!如果你從一開始對你的孩子給予的是父愛而不是君威的話,何以讓他淡漠了你們的親情,殺兄弑父的走上反你之路?”
“住口!”“夜白”暴喝一聲:“你沒有資格教訓我!”
“沒有資格?”蘇悅兒冷笑著一把摘掉了自己的項鏈,也扯下了各種幻容之物。
於是在淡淡的香氣彌散之間,蘇悅兒的絕世美貌也終於顯露出來!
“我,魂族女皇,曾經的迦月,現在的蘇悅兒,是絕對有資格教訓你龍壑的!”
蘇悅兒怒氣衝衝:“輪回之序,乃我神鑄造,魂族在你龍族之前,是亙古之則!你可以不甘心,你可以和我提出較量,你贏了我你當頭,我退就是,但你不似夜白光明磊落,你一麵和我敬重有加,一麵卻做著殺戮搶掠之事,你何其虛偽!”
“嘁,勝者為王敗者寇,我龍壑做事,想來是為達目標,不惜一切!”
“是啊,你不惜一切,你不擇手段,兒子不行就利用孫子,孫子為你受創,命懸一線,你又用孫子來騙你的重孫子!”蘇悅兒說的是眼圈泛紅:
“你騙了夜白,說要救治我公婆,結果將他一帶走便是十年無音訊!而現在,我公婆依然躺在寒棺之內,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而我的丈夫,我的夜白,則被你強行抹去了記憶,凍鎖了真心!你,你根本就是一個吃著你子孫血脈的惡魔!”
蘇悅兒指向“夜白”怒氣衝衝:“你,還我的夜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