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怔了怔,笑著罵說:“看來你這個諸葛亮是成竹在胸,隻是等著看我出醜而已,有什麼高見還不說出來!”
施湧淡淡說:“高見是不敢當的,愚見倒是有一點,隻要提高被定段者的資格,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煩。如果隻要拿下晚報杯個人冠軍就可以接受定段考核,那以前那些拿過冠軍的棋手怎麼辦?”
沈鴻緊接著問:“那標準提高到什麼程度比較好呢?總不能讓他們拿了世界冠軍之後再接受定段吧。”
施湧早就想好了,不緊不慢地說:“目前有拿了世界冠亞軍或國內大頭銜就可升段的規定,但裏麵並沒有寫清楚是否對業餘棋手適用,我覺得隻要把這條規定補充一下就夠了,隻要是晚報杯冠軍,就可以參加當年度的‘天龍杯’、‘行星杯’和國內職業比賽預選賽,如果他真的有實力從預選賽裏打出來,並能進入新人王的四強,或者天元,名人,棋王,大國手,NEC,CCTV杯的八強,或世界大賽的十六強,就有資格申請定段賽,如果能拿下冠軍,那就直接按職業棋手的標準定段得了。這麼多的比賽機會要是還打不出來,那還是順順當當的去做個業餘棋手好了。”
林耀連連點頭,禁不住說:“好,這樣既能避免有一定水平的業餘棋手自以為是,一擁而上要求定職業段位的弊端,又能給真正有水平的棋手機會,能在職業圈打出一番名堂,才可以接受考試。這個構思,也隻有你這個鬼腦袋才能想得出來。”
沈鴻仔細想了一下,說:“不錯,小施的這個想法很好,雖然難度很大,但既然想當職業棋手,就要經得起考驗。下了飛機我打電話回北京,安排工作人員進行研究,並盡快設計一套方案出來。”
張詳說:“我也覺得蕭涵雖然在業餘棋界是出類拔萃,但隻有接受真正職業比賽的考驗,才能對他的水平有一個客觀真實的評估。說不定他一不小心拿下了哪個冠軍,那我們還白操了一份心。”
林耀說:“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快棋,他的計算和反應可是不差。”想起一事,失笑說:“如果他能在兩個月後的三國擂台賽預選中打出來,說不定能給日韓一個驚喜,哈哈。”
沈鴻歎了口氣,說:“現在討論這個還太早了吧,我們在這裏說得天花亂墜,要是晚報杯上出了意外,蕭涵拿不了冠軍,那就都白忙活了。”
林耀說:“是啊,我們是去看棋的,怎麼都快變成蕭涵討論會了?對了,施湧,這裏就你和李君聖、宮本秀哲都交過手,你怎麼看這場比賽?”
施湧眉頭一皺,說:“我從不預測比賽,你知道的。”
林耀說:“就談談看法吧,又沒讓你論輸贏,不算預測的。”
曾敏也說:“是啊,老師,我也很想聽聽你對他們兩人的評價。”
施湧猶豫了一下,才說:“宮本秀哲可能是目前最接近於棋道極致的人,而李君聖則是天下第一的勝負師。”
四人怔了怔,林耀說:“完了?就這兩句話?”
施湧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這兩句話就足夠了。”
這時飛機遇到氣流,一陣顛簸,眾人忙在位置上坐好,待機身平穩後,施湧從隨身皮袋裏拿出幾張紙遞給曾敏:“這是蕭涵在晚報杯比賽的棋譜。”
曾敏愣了一下,詫異地說:“老師怎麼會有的?”
施湧不去答她,說:“蕭涵好象突破了什麼,開始懂得如何正確地發揮他的長處。你先看看他的大模樣作戰吧。”
曾敏淺淺一笑,說:“他應該是被我殺龍殺通了,知道大模樣的好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