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般粗重渾濁的喘息聲,還有她恐懼痛苦的尖叫聲與哭喊聲……
她就像回到了那時,痛苦的SHENYIN著,不安的輾轉著,用力的甩手著,想擺脫野獸們的吞噬與折磨,然而,這頭野獸如此強悍有力,將她壓製得死死的,她根本掙脫不了。
野獸還強行撕掉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亂摸,令她惡心得想吐卻吐不出。
她痛苦而恐懼的叫出聲來:“啊--”
然而,嘴才張開,就有什麼膩滑惡心的東西竄進來,堵住了她的嘴。
好惡心!
好臭!
好可怕!
好像是舌頭?
男人的舌頭?
她驚得猛然睜開眼睛。
角落裏點著一支並不明亮的燭火,昏暗的燭光令她震驚的看到她的身上竟然真的壓著一個人!
她最討厭、最惡心的男人!
她瞬間驚嚇得全身汗毛倒豎,醉意與困竟全無,條件反射的使盡全力咬下去。
對方完全沒想到看起來睡得死沉的她竟然會突然醒來和反擊,在毫無防範之中被咬得舌頭出血,痛得叫了一聲,抬起頭來。
趁這個空隙,胡兒奮力坐起來,將腦袋用力朝對方撞去。
雖然她是弱女子,但如此使盡全力,加上腦袋比較硬,這一撞,竟然將對方撞得跌下床來。
胡兒又慌又怕,也顧不上去看對方,瘋了一樣的爬下床來,跌跌撞撞的往外麵跑去。
但對方畢竟是男人,豈能讓她這隻到手的小肥羊給跑了?
她剛跑了幾步,對方就已經爬起來並從後麵撲上來,將她撲倒在地,而後用力的撕扯她的衣物,嘴裏還罵道:“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打本公子,看本公子今晚不玩死你!”
噩夢重現,胡兒徹底嚇壞了。
她像瘋了一樣的掙紮,用力的拿雙手去拍打對方,用力的扭動身體,竭力想擺脫身上這頭野獸。
同時,就著身邊那枝昏暗的燭火,她認出來了,這頭野獸竟然是夏如斯!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啪啪!她的臉上挨了兩記耳光。
又“嘶”的一聲,她的底衣竟然被撕開了長長的口子,露出她白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肌膚來。
夏如斯獰笑著,流下惡心的口水來,開始在她身上亂摸。
胡兒完全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隻感覺得到巨大的恐懼。
恐懼令她掙紮得更加厲害,更加瘋狂,力氣也因此變大,大到讓她得以翻了個身。
她亂摸亂拍的手,因此摸到了那尊燭台。
手中擁有了“武器”的她想都不想,就揮起那尊燭台,朝身上的野獸砸下去。
竭盡全力的砸。
燭台砸在夏如斯的腦袋上。
夏如斯的身體猛然就是一震,而後一僵。
鮮血從他的耳朵上方濺出來,然後流下來,落在胡兒身上。
胡兒愣了一下後,又揮著燭台砸過去。
此刻,她的腦子裏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有一個念頭:擺脫這個噩夢!逃離這個噩夢!
但是,她的第二擊沒能得逞。
夏如斯不是武夫,但也出身名門,多多少少習過武,又年輕著,怎麼可能讓她這個弱女子連砸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