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一(2 / 2)

孫衡今天喝了不少酒,大家在一起熱鬧時,員工們的目的,通常就是一致的想把老板給灌倒,好在他平常做人還算可以,年久的員工也知道他的酒量一般,不能多喝,但就是這樣,孫衡感覺自己仍是大腦暈沉沉的。

就算此時大腦裏像有鍾擺在敲,他還是斷斷續續的能聽到,她們在說什麼那男人好傻好色,要不要再回去逗他一下,就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會不會有點太扯了?明明說要捉弄男人的是她們,卻要反過來汙陷全體男人的人格,孫衡皺著濃眉,扭頭就想看清楚那傳說中囂張的女人到底是何模樣。沒想到就這一反感,在他轉頭時,卻看見那個姓黒的女人正在彎身整理衣服,甚至雙手伸進低胸的T恤裏,目中無人的把自己那豐滿的乳房一起往中間歸納。

意外自己竟然看到如此好康的景象,一時間孫衡都忘記了剛才厭惡那女人說話的態度,自己不是下流的色鬼,但男人嗎,沒有幾個不受自己腎分泌腺趨使的。此時那對在自己公司裏,傳說了能有一個多月,被男人們集體高歌頌詠的偉大胸脯,貨真價實且一覽無遺的就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很大,很美,很堅實,但孫衡卻不知不覺的更加深了眉頭。

姓黒那女人身邊的女友似乎終於發現了孫衡的存在,瞪大了眼睛就用手推著黒裏潔,讓她注意點附近還有人。當黒裏潔也順著馬婭的視線望去時,她看到了一個正在大方的注視著她,但表情似乎有著厭惡的中年男人。

他一直在這裏?他偷聽她們的談話?他看到了自己剛才差點把整個乳房都捧了出來?他咋那麼沒有紳士風度呢?但使黒裏潔最為疑惑的是,他為何要擺出那種鄙視的鳥表情給她們看,神經病!

黒裏潔最討厭這種貌似人模人樣,但其實骨子裏極為鹹濕的歐吉桑,她總是行動快大腦一步,站起身咻地竄到孫衡身前,上下打量著他,先發製人的大聲問到:“想必你在這裏應該站很久了,你不知道偷聽偷看淑女是多麼不道德的事嗎?還有你那個是什麼臉?我們和你有仇嗎?”

自己的特長剛要開始發揮,馬婭就拽著黒裏潔的胳膊往一邊拉,小聲對她說:“潔,別罵了,他是孫衡”。

“孫衡是誰?你認識他?”黒裏潔那個大頭蝦,在老爸的工廠白混了一個多月,連敵我都沒摸清楚狀況。

“就是咱們隔壁衡安廠的老板孫衡啦。”馬婭無奈這個黒裏潔從小就是大咧咧的性子。

“他又不是我老板,我為什麼要客氣他?”大聲的和馬婭說完,黒裏潔又轉頭麵向了孫衡,囂張的警告他。

“Mr孫,你這表情讓我很不爽,我建議你向我道歉。”說完兩手一抱胸,黒裏潔就站在那裏等著孫衡說對不起。

這個女人真不愧為傳說中的相當囂張,無理取鬧,態度惡劣,看她蠻不講理站在那兒趾高氣揚,再看向被她一抱胸那更加高聳的胸部,幾乎三分之一女人極為重要的隱私都讓她給暴露出來,孫衡更加唾棄這種不檢點的風騷女人。

扔掉手裏的那支煙,孫衡看向黒裏潔那張妖嬈嫵媚的臉,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怎麼能說得出來那一句——“傷風敗俗”,接著便冷酷的轉身離開,惡意無視那女人的找碴。

“傷風敗俗”?

黒裏潔被那男人的這個詞,考到一直站在原地發呆。是自己在國外太久了?對這個詞彙咋這麼陌生呢?隱約之中似乎明白了點什麼意思,她呆愣的問向一旁的馬婭:“他是在說我嗎?他是說我傷風敗俗?”

還沒等馬婭回答,黒裏潔似後知後覺的才恍然大悟,就見她氣的跳腳,火燒火燎的像油鍋上的螞蚱,不顧這是在公共場合,對那男人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他叫孫衡?孫衡,你才是一個賤人。我跟你沒完!”。